“南宫师父,你觉得我要是学大皇姐刚才的表情可能和她一样吓唬人?让人看到我吓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赶着车夫往洞穴内走的卫玄努力学着自己大皇姐刚才的表情,白嫩的包子脸皱成一团。
南宫文毫不留情地嘲笑:“还吓唬人,老子看你是笑死人还差不多。”
就这虎头虎脑的白胖小子还想学山儿,就好比他学老岑他们装深沉,能被笑死。
“哼!反正问你也是白问,说不定还会误入歧途,等忙完我去请教大皇姐。”
洞穴内,卫迎山悠哉悠哉地坐在披着红绸的乌木椅子,语气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一起拜堂太过敷衍,一对一对的给我拜。”
抬手指向怀善又指向主持:“先他们吧。”
“带他们去旁边换福衣,由怀善穿新娘的衣服,记得给他们都擦点粉。”
“不——”
怀善和主持发出凄厉尖叫,挣扎着想要扑上前,却被铁骑死死按住,拖到旁边换福衣。
后一步进来的卫玄看到洞穴内红白交织的诡异布置、堆放的棺木以及充斥在鼻腔中香料与血腥的混合气味,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害怕?”
南宫文故意吓他:“小孩儿,有没有近距离观察过尸体?要不要老子带你去棺木旁见识见识?定能让你终身难忘。”
“不用,死者为大,岂能随意观看!”
忍着害怕说得义正严辞,可没多久还是哭兮兮地告状:“大皇姐,南宫师父吓我……”
拿着盾牌哒哒哒地跑到大皇姐旁边,紧紧攀住她的手臂。
看了眼心虚的南宫文,卫迎山摸着他的脑袋安慰:“南宫老二就这样,多被吓吓就习惯了,我小时候也没少被他吓。”
“行吧,那我也让他吓吓就是。”
怀善和住持换福衣擦粉的间隙,前去搬佛像的铁骑抬着两尊金光闪闪的佛像进来。
“殿下,两尊佛像如何摆放?”
“天地君亲师,天地和君嫌脏不会愿意受他们的礼,为了礼顺利完成只能由亲师全程受礼了,一尊放在天地的位置,一尊放在高堂的位置。”
“是!”
铁骑动作迅速的将佛像摆放好。
这群向来不苟言笑的年轻人此刻面上是如出一辙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