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银票塞进怀里,一溜烟地往外跑,再不走等他爹下朝就走不脱了。
陈文定到醉仙楼时,后面的草场上已经围了一圈人,都是平日里一起斗蛐蛐的朋友。
同样趁着自家父亲上朝的功夫从家里跑出来的余震卿、余震庭兄弟看到他招呼道:“你不是说要早点过来捉蛐蛐,怎么这么晚才来?”
“出门撞见了我阿姊,耽误了一点时间,今天蛐蛐质量怎么样?”
“还行。”
余震卿朝场中努了努嘴:“听说今日草场上的蛐蛐都是从贺远弄来的,方才赵老三捉了一只和本地的蛐蛐斗了一场,把本地的咬得满场跑。”
“贺远来的?”
陈文定眼睛一亮:“那得见识见识。”
他撸起袖子就要去草地上捉。
“陈兄!”
一道声音从草场门口传来。
听到动静转过头看见一个穿得周周正正的中年男人,正满脸堆笑地朝他走过来。
手里还拎着一个精致的蛐蛐罐。
瞧着年纪比他们大一截,陈兄二字也亏得他能喊得出口,余震卿没什么避讳:“谁啊?怎么以前没见过?又是来和你攀关系的?
作为六部之首的吏部,陈文定他爹手握实权,平日里他们在外面玩时,经常能碰上往他跟前凑的人,已经见怪不怪。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可那中年男人像是根本没听见似的,脸上笑容不变。
几步走到陈文定面前,双手捧着蛐蛐罐递过去:“陈兄,在下姓李,在鸿胪寺当差,听说陈兄
将银票塞进怀里,一溜烟地往外跑,再不走等他爹下朝就走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