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不止是卫迎山连王苑青和阮宜瑛也忍俊不禁地别开眼。
殷年雪淡淡地解释:“毕竟是三品侍郎,姑父一直将他留任总得做点面子功夫。”
“这个评价是我某一年年终被调去吏部帮忙,对着对方的履历看了半个时辰,实在想不到对方的优点只能从自己的角度出发给的。”
从不迟到,从不早退,十七年如一日,就算什么事都不干,能坚持十七年天天准时到衙门坐着何尝不是一种优点。
这个好不容易想出来的评价之后几年便成了曹禅的专属,吏部其他官员也会直接套用。
卫迎山忍不住打趣:“勤勉是夸他准时,谨慎是夸他不干事,无过无失是夸他没惹麻烦,这八个字倒没有一个字是假的,看不出小雪儿你还挺促狭。”
“不过……”
看向王苑青,正是道:“我记得王赞曾想把你五叔家的堂妹许给曹禅,看不出这老东西给自己娶续弦还专门打年轻姑娘的主意。”
“年纪一大把了也好意思。”
“正是。”
王苑青一本正经地开始告状:“我当时也是从五叔口中得知的此事,王赞觉得工部是实权部门,对方是三品大员今后能对王瑜和王家有帮助,这才会打起六堂妹的主意。”
“曹侍郎已有几岁的孙儿,没想到苏小姐也会面临六堂妹同样的事。”
鸿胪寺少卿不过是正五品官员,在没有战事没有其他外交的情况下不过是虚职。
用一个病弱的女儿来换取和三品大员结亲的机会对郑家来说一本万利,又哪里会考虑对方的年龄和女儿嫁过去的处境。
十五六岁的姑娘嫁过去直接给人当祖母,卫迎山心里生出一种难言的荒诞感。
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在饭桌上敲打,问道:“小雪儿,我记得京城五品以上官员不论是娶妻、续弦还是纳妾都要前往礼部走流程?”
“确实有这个规定,其一是为了防止权贵联姻过密,更重要的一点是为了防止外部势力从高官内宅渗透。”
殷年雪回想一下京城的姻亲网:“根据曹家和苏家的情况去礼部走流程,应该是可以批下来的。”
防止权贵联姻过密并不是不让其结亲,在一定范围之内结亲也是被允许的。
“无妨。”
卫迎山在椅背上,姿态从容:“真要结亲,卡不卡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老东西一天天尽想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