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两不多不少正是他身上剩余的银子,郭子弦憋着气从怀里掏出五十两碎银子。
卫迎山把银子放在手里掂了掂,面上的笑容真切了些:“再接再厉,往后青山私塾发给学生的各项费用就由你们负责了。”
说着慢悠悠地往私塾大门走。
郭子弦黑着脸问旁边的黄涣:“你身上还有银子吗?借我一点。” 18书屋
五十两给出去他现在身上就剩下几个铜板。
“我看看啊。”
黄涣从身上摸了半天,最后东拼西凑几块碎得不能再碎的银子递给他:“要多少自己拿吧。”
望着手上连去酒楼吃顿饭都不够的银子,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郭兄,你说咱们今日过来干活包饭吗?”
“……”
一行人来到后面加建的藏书楼,藏书楼建在私塾最北边,紧挨着汾王府别庄的围墙。
楼高三层,青砖灰瓦,飞檐翘角,比京城大部分官学的藏书楼高出一截。
除了没在廊柱、房梁等处刻画四爪云龙,外观与汾王府的藏书楼尤为相似。
一楼的敞厅内,卫迎山简单说明情况:“今日来报名的有两百余众,三日后会进行统一考试,考试内容和伴读选拔肯定不同,正好诸位今日过来,可以给些建议。”
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案:“章程上写了择优录取,可这个优怎么定得想清楚,两百多个人里头,有识字的,有不识字的,有经过系统教育的,也有连笔都没摸过的。”
“我和殷侍郎的意思是不能只考识字,这样对没机会念书的女子不公平,也不能不考,什么都不考,章程上写的考核就成了空话。”
两百多名来报名的女子出身不同,文化程度肯定也参差不齐,出什么考题确实是个难点。
郭豫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那考认兵器?认粮草?对农家女子而言后者兴许可以一试。”
“工部招工匠,识字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考会不会看图纸,会不会用工具,会不会量尺寸,要是这些都会识不识字都无妨。”
“下官觉得可以分开出考卷,识字的出一套,不识字的出一套,双方各考各的。”
“臣以为分卷不妥,分卷是取巧,看似公平实则不然,识字的甲等与不识字甲等虽同是甲等,两者的份量却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