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苑青倒不觉得有什么,顺势走到步辇旁,低声同她说起其他事:“今夜殿下原本是让许世子在城中宴请焉支大王子……”
“耽误这么久的时间,可会有影响?”
两人边说边往书院内走。
徒留下郭子弦面色发黑的看着多管闲事的周灿:“老子需要你扶?” 联盟原著网
“不需要我扶那想要谁扶?黄涣你干看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过来搭把手。
“不对,我喊你做什么,郭府的小厮不是在这儿?赶紧把你家公子抬下来。”
“周灿,真不是我说你,识趣点行吗?”
周灿毫不避讳:“不行,郭子弦是你朋友,王苑青是我朋友,咱们立场不同,明白吗?”
“得了得了,别瞪我,严映和林于希他们已经帮你们把之前欠的几篇策论还有沈御史出的算术题集都一次性写完了,你们回去照着抄一遍就行。”
黄涣表示自己无福消受,嗤笑一声:“他们什么水平,我们又是什么水平,想让我们被沈御史抓典型就直说!”
一直没说话的孙令昀解释道:“不用担心,算术都是仿照你们平时功课的错误率写的,策论也是按照你们的水平所作,通篇读下来逻辑和语句都不通顺,夫子不会发现。”
“……”
他们是不是还得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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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出现的刺杀事件并未在城中引起风波,街道上灯火通明,人群熙攘,小贩的吆喝声,百姓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热闹无比。
醉仙楼内,焉支大王子拓衍临窗而立,俯瞰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大昭百姓,每人的脸上无不是一派悠然祥和之态。
目光从街角的糖葫芦摊移到茶楼门口说书人桌上的碎银子上,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没有人担心今夜会不会有刀兵之祸。
这种祥和过往的十余年他曾在焉支的百姓身上多次看到过,大昭对焉支的文化浸透虽无处不在,让他们逐渐失去自我,丧失血性。
但连祖父也曾说过这十余年焉支有着前所未有的安定,各部族的百姓呈现出和过往完全不同精神面貌,整个焉支散发着勃勃生机。
拓衍还记得祖父当时复杂无比的神态,欣慰里裹着苦涩,自豪里藏着不甘,可如今散发着勃勃生机的焉支内部四分五裂,一河之隔的乾谷虎视眈眈,百姓即将流离失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