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没银子吃东西啊,这个倒是好办。
许季宣从怀里掏出两张银票给他:“您想吃什么可以自己去买。”
卫玄看着递到自己跟前的银子,义正严辞的拒绝:“本皇子岂是这等见钱眼开之人,无功不受禄,还请许世子将银子收回去!”
他才不会随便拿哩,等下肯定又全落到小山的口袋,一个铜板都不会留给他,想吃东西还得忍辱负重求小山,多没面子。
没料到对方不按常理出牌,许季宣看向抄起手在一旁看热闹的卫迎山:“银票和三皇子一起交给你,放我回府休息。”
“成交。”
白拿的银子卫迎山岂有不赚之理。
一手接过银票,一手将小胖儿提走:“好歹也是个皇子,居然缠着人家请客吃东西,也不嫌丢人!”
忍不住两巴掌朝他脑袋呼过去:“不是要吃东西吗?走,去那边看看有什么吃的。”
“不过按理说你今日不是应该在关禁闭吗?还有你屁股上的伤就好了?”
“小山,你难道没看到本皇子走路多么举步维艰么,至于关禁闭……”
卫玄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开口:“本来还有最后一天的,是卫瑾那里突然出了问题。”
“什么问题?”
“他挨了板子又连关两日禁闭,傍晚的时候突然发起了高烧,太医都被叫过去给他看诊,听说母妃说是什么郁结于心导致的高热惊厥。”
“看完他,父皇怕厚此薄彼也让太医过来给我诊治,结果我身体强健什么事没有。”
“可我一直记着大皇姐说过要适当装楚楚可怜才能引起他人的同情心好借机提要求。”
“别告诉我你是让太医诊完脉后才装虚弱,趁机向父皇要求。”
“嗯嗯!恰好父皇来了景仁宫,见你一直没回宫便要派人来催,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弟弟心中挂念你,可不得装得可怜一点,趁机和父皇提要求出来接你。”
“……”
算了,父皇都能忍,她又有什么不能忍的,卫迎山深吸一口气。
和蔼地摸着他的脑袋:“玄弟啊,下回你再做什么事,别人问起就说是你自己的主意,别说是我教的成吗?”
“这可不行,吃水不忘挖井人,本皇子才不会忘恩负义冒功邀赏!”
她忍什么?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