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落在身上的视线,卫迎山微微抬头,用眼神询问自家父皇。
“没人说话,那儿臣来?”
“哪里这么沉不住气,给朕老实待着!”
“行,那就再等等。”
这厢父女二人无声交流一番。
户部也终于有了动作,时任户部尚书的蒋远致手持笏板出列:“陛下,臣有本奏。”
大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蒋远致直起身,声音不卑不亢:“陛下,臣已粗略估算过此次出征以两个月为期,动用五万兵马,军饷、粮草、辎重、抚恤等项共计需银二十万两,户部目前可周转不伤元气。”
“若能拿下乾谷,每年可从乾谷征调战马五千匹,折银三十万两,打通西北商路后大昭与焉支、乾谷三边互市关税每年可增收二十五万两,收支两抵尚有余利。”
说完微微躬身:“臣以为此仗可打。”
二十万两银子不算多,可也不少,户部能拿出来不是蒋远致大方,是他算准了能赚回来。
五千匹马,三十万两银子,光这一笔就能把军费填平,加上二十五万两的关税,可以说往后每年都是净赚,当然前提是能打赢。
工部左侍郎黄伯雍手持笏板出列:“陛下,臣有事启奏。”
明章帝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
黄伯雍从袖中取出一份图纸,呈到御前:“这是臣依昭荣公主所述,命人绘制的落霞河上游水势图,图中标注之处河面窄,水流急,两岸皆为石山,可架设浮桥亦可渡船。”
“工部有现成建桥物料,三日内可架设完毕,另备战船二十艘,可载兵士千人,沿河而下,工部余郎中现身处桐丘加紧修建水坝,若乾谷退守河西,可蓄水断流使其战船无法靠岸。”
“陛下,臣附议。”
听到二儿子的名字,恭庆伯哪还有观望的道理:“乾谷单于遣使入京行刺,若不严惩西北诸部必生轻视之心。”
目光扫过殿内:“殷小侯爷精通军械,铁火球屡试不爽,上柱国、崔寺卿之子遇刺时阮校尉以一敌五护二人周全,大昭不缺能战之将,不缺敢战之兵只缺一道旨意。”
文臣这边一个接一个表态,武将也开始蠢蠢欲动,沉默许久的郭豫终于站出来:“臣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