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气靖国公了?”
从校场过来的卫迎山看到靖国公难掩气愤的背影消失在宫道上,随口一问。
“并未。”
“能多说几个字吗?”
“可以。”
殷年雪淡淡地补充:“靖国公问我怎么变得这般不讲道理、倚势要挟,他无法对我说的答案置喙只能靠外放情绪发泄。”
还无法置喙,想也知道这家伙说了什么好话,卫迎山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在你用我做筏子让上司哑口无言的份上,额外赏你一个差事。”
“可以拒绝吗?”
“你说呢?”
真在背后败坏她名声这么简单?没直接取消假期,只赏个差事都算轻的。
很显然殷年雪也察觉到自己的假期岌岌可危,神色为之一紧:“什么差事?我都可以。”
“这还差不多,先去兵部试试铁壳的威力,路上再与你说是什么差事。”
“可以。”
“不过小雪儿,那东西总不能就叫铁壳吧?赶紧取个威风的名字,到时候我炸他们的时候才显得有气势。”
“那便叫地涌吧,出自法华经地涌宝塔,破土而出。”
地涌,这名字不错。
卫迎山嘴角一弯:“行,就叫地涌,不愧是小雪儿就是有文化。”
“还好。”
略微谦虚一番,殷年雪冷不丁地开口:“我进宫给姑姑请安是骑的马。”
“跟我混马车管够,帮你组个车队都成。”
两人边说话边朝宫外走。
怕自己气得升天率先离开的靖国公等外面,见他们出来赶紧迎上去:“微臣见过昭荣公主。”
“不必多礼,可是有什么事和我说?”
“正是,头一桩是军械的补充,按照您的指令铁骑营的陌刀已全部换装完毕,但臣担心的是损耗,一旦深入乾谷腹地,后方补给能不能跟上是个问题。”
“臣的意思是不是提前在桐丘设一个临时的军械修理坊?把铁匠、磨刀匠就地编组随坏随修,免得把残损的兵器千里迢迢运回京城。”
卫迎山沉吟片刻:“靖国公考虑得很周全,这事不用等,直接下文给桐丘知府让他从民间征召铁匠,余震谦人在桐丘他修水坝能征一批匠人,修刀箭也能征,让他一并兼了。”
难怪郭豫那老小子时不时把和昭荣公主共事挂在嘴边嘚瑟,行事毫不拖泥带水,干脆果断的性子哪个武将不
“你又气靖国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