勘测完砸坏的官道来巡检司的王苑青三人站在堂外的百姓中间,没急着进去。
余雅章同二人解释:“之前我爹找关系把三哥安排进兵马司当差,为了让他不被兵马司退回来,压着他学了一段时间的律法条例。”
“还亲自给他传授了官场上的技巧,所以别看他不学无术,关键时候还是十分上道的。”
这不靠着一出砸场子,就直接把事情完成到这一步,她们只需拿着官道的勘测证明和张从远写的“检讨”便能把事情彻底解决。
“余三公子能力不差,现在怎么……”
向来直言不讳的阮宜瑛自打来京城后,欲言又止的次数直线上升。
不是她有什么顾忌,而是很多事超出她过往的理解,实在不好怎么说。
“阮校尉是不是想问我三兄现在怎么没有在兵马司当差了,反倒和其他二代一起惹是生非?”
“正是。”
“在兵马司当差的第三日,带人巡街时想扣押殿下的坐骑据为己有,结果被当街踩断腿,闹到早朝上,最后被陛下直接给罢免。”
说到这里余雅章神色难言:“本来还要服役一年的,是我爹豁出老脸跑到陛下跟前哭诉,还让我祖母入宫求情才免除服役之刑。”
难怪,心中的疑惑得到解答,阮宜瑛忍不住再次问道:“你与你兄长关系不好?”
“很好啊,就是他们与人打架打不赢老是叫我过去镇场子有点烦。”
小主,
余雅章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无奈道:“我知道家丑不可外扬,可我兄长他们这样的扬不扬大家都知道,说说也无妨。”
“至于我爹,他仗着自己辈份高和皇室沾亲带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