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支在落霞河东岸临近河边,桐丘则是处在落霞河东岸的内地,自从乾谷主动挑起和焉支的战事,欲要从渡河直取焉支王庭。
与焉支毗邻的桐丘难免受到波及,先是城外的百姓被逐步迁进城内,在焉支成家的百姓经过核查者统一在桐丘城外扎营安置。
为保证城内城外良好的秩序,有事什么能及时应对,城中上的守军比平时多了数倍日夜巡视。
以往整日对外开放,可通往焉支和乾谷方向的西城门,逐渐缩短成每日只开放一个时辰。
进出都要经过盘查,守城的兵丁手里拿着名册一个一个对,对不上便不让进,城门口贴着严防细作,凡形迹可疑者一律扣押的告示。
三日前西城门的进出通道改为单向,变成只出不进,这些对普通百姓没有造成太大影响。
虽西城门进出不易,从桐丘通往境内的其他城门只检查较往常严一些,还是可以照常通行。
城中的粮价物价在知府常文济强硬的管控下和往常没有太大的差别。
尽管城中的粮商对其怨声载道,说知府大人管天管地还管人做生意,可谁也不敢涨价。
每日都可见城中粮铺门口排着不长的队伍,百姓们提着布袋不紧不慢地往前挪,秩序良好。
药材铺子倒是比粮食铺热闹,少吃几顿饭饿不死,生病或是受伤没药医那是真要死人的,大家抱着有备无患的心态,金疮药、止血散、退烧药一包一包地抓回家备着。
谁都看得出来药材的生意比往常好了数倍,有人买了自家用的,也有人存着等涨价。
但常文济早有防备,药材铺子每日的销量、价格、库存,衙门的书办都要登记造册。
谁家卖了多少,谁家买了多少,都在册子上记得清清楚楚,且规定不能过量囤积,商人们心里恨得牙痒痒可谁也不敢顶风作案。
不过总有人想钻空子。
第二日天蒙蒙亮,城中的其他店铺尚未开门,药材铺掌柜便已经忙得脚不沾地,一边抓药一边朝伙计喊:“去库房多搬几箱金疮药和止血散药,这月的存货怕是不够用!”
伙计应了一声,小跑去后院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