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谷盯着斥候,语气不满:“就这些?”
斥候垂着头:“回大王,大昭军沿途戒备森严斥候难以靠近,末将无能只探得这些。”
拓宏嗤笑一声:“五万,号称,四日前出发,每日六十里,四五日到桐丘,这些不用探子也能算出来,大王的斥候质量不行啊。”
不等乾谷单于发作,继续道:“大王现在应该想法子把搭了一个多月的还没有雏形的浮桥给搭起来。”
“或是想其他办法,趁着大昭的兵马未到,直接攻占焉支王庭,掌握谈判的主动权,否则等大昭的军队一到咱们都得玩完。”
“未必我们没有一战之力?”
把焉支王庭攻占再去大昭谈判,那他们费这么大的劲做什么?方便大昭不费一兵一卒直接统辖两地,到时赏他一个藩属的名分?
乾谷单于一脸怀疑地看着拓宏,这话听起来是为他着想,实则是在逼他冲在前面。
攻焉支王庭的脏活累活都是他乾谷的兵去干,对方只管在后面数银子。
万一打不下来背锅的也是他乾谷,拓宏照样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去找大昭谈条件,到那时候他连谈判的资格都没有。
拓宏何尝看不出他的防备和怀疑,丝毫不慌:“若是大王不信任我,觉得自己有一战之力可以选择和大昭硬碰硬,我绝不阻拦。”
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便要离开,大昭三百铁骑就能把河岸搅得天翻地覆。
派出去的斥候连对面的虚实都摸不清楚,就这样还敢说有一战之力,当真是不自量力。
也就是周边只有这么一个可以和大昭和焉支稍微对峙的势力,不然……
乾谷单于面上纠结万分,他何尝不知道大昭小儿并不是真狂妄得目中无人,而是对方所辖的军队确实有将他乾谷踏平的本事,
甚至只要焉支愿意配合,战役都不会牵连到大昭一丝一毫,直接在焉支和乾谷的地界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