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
脸色发黑,就说昭荣怎么会安排他过来打游击战,看来打游击战是假,背黑锅才是真。
察觉到他脸色不对,铁骑小心地开口:“可要属下去请云骑尉大人过来商谈对策?”
他们也是第一次和这位看上去矜贵万分的异姓王世子一起行事,还不太明白他的路数。
王府的府兵则是眼观鼻鼻观心,自家世子此刻的表情他们见过无数遍,每回在昭荣公主处吃亏就是如此,已经习以为常。
许季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怨念。
扯了扯嘴角:“除了云骑尉,还有几名百夫长也叫过来,便说我有要事和他们相商。”
至于是商谈什么要事?自然是商谈他怎么把黑锅背得不让乾谷怀疑。
骑兵应声而去,夜风从河面上灌进来,吹得许季宣的衣袍猎猎作响。
他突然开口:“你说若是父王知道我在京城求学过的是这样的日子,会不会后悔让我来京城。”
府兵老实回答:“回世子,王爷让您上京是为了让您多学些东西,若知道您现在的情况依旧会让您上京的,况且您这会儿在桐丘并不在京城。”
“……”
他忘了包括管家在内的汾王府一干人等,已经深受昭荣荼毒,问了也是白问。
不多时,云骑尉和几名百夫长快步走来。
面铠推在额头上露出一张张年轻的脸,在火把光里忽明忽暗。
独自伤春悲秋完,许季宣也没绕弯子。
直接下指令:“今夜不管乾谷那边有什么动静,表面还是按喻都尉他们之前的战术,烧桥、烧粮不停骚扰。”
“唯一不同的点在于,以前这样做是为了阻止他们过河,今夜却要放他们过去。”
云骑尉一愣,很快便明白过来,和几位百夫长对视一眼,齐齐抱拳:“末将等领命!”
殿下说过许世子外表看起来虽不像能领兵打仗的,实力却不容小觑,要他们全然听从对方的指令不得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