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腹诽,面上却半分不露,眉眼矜冷:“魏参政倒是恪尽职守,本世子手持天子信玺和镇国长公主双重御令奉旨彻查桐丘通案。”
“不说缉凶、堵逃、封证本就是御令赋予的权力,封锁关卡严控出入更是为了拦截涉案余党潜逃杜绝罪证外流。”
“手令为凭,皇权为诏,何来无诏异动?办案除奸,肃清积弊又何来逾制扰民?”
魏崇安眸光微沉,紧追不放:“世子所言皆是查案所需,可规制自有章法,地方关防权属布政司,世子带兵入城夺关于制不合。”
终于亮出最终杀招。
权属之争,规制之禁,专门针对异姓世子跨界掌兵,染指地方防务的最大忌讳。
若是卫迎山在此,根本懒得与其掰扯法理,听到这话定是两手一摊,外加一句规制不合又如何,你去京城告我啊。
皇权在手便是最大的规矩。
许季宣却不能如此光棍,可他也不是什么好性子,掰扯这么久已经耐心耗尽。
面容冷下来,神色睥睨:“既然魏参政和本世子执意论规制论权属。”
“很好。”
沉声对外面的守军道:“传我口令,全境关卡防务暂归御令查案专班统辖,直至桐丘通案彻底办结,人证罪证全数落网为止。”
“是!”
你不是和我说地方常规权制吗?那我便拿御令办案优先权死死压你一头。
转头看向脸色微变的魏崇安,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语气平静:“常制归地方,钦案归皇权,太平岁月关防归布政司是朝廷定规,如今桐丘余孽流窜、证物待封,御令的临时权属凌驾在地方规制之上。”
“魏参政若不认此理,也无需在此与本世子口舌纠缠,大可整理文书,把你的规制质疑权属辩驳递往京城,本世子静待朝堂定论。”
一席话说得堂堂正正,没有任何逾矩却又强势至极,既无耍赖越界也未授人任何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