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没错,现在该做的是戴罪立功!
李秉忙不迭地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等你这边查完马上返回卫所把各处防务的调度大权收回,不让魏崇安再有机会染指,如果有需要我出面指证的我也会全权配合。”
不过说到防务,他有些奇怪的看向风平浪静的码头,依旧只有两个卫所的兵卒。
要是他没记错码头附近应该有不少布政司的暗哨才是,再者魏崇安没有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层层设防。
立在码头和江面的哨卡是卫所的兵卒负责,进出码头的关口却是巡检司的兵卒负责。
以往他想来码头巡查,几乎是才到附近的关口马上便会被闻讯而来布政司吏员拦回去。
可今日他们在码头待了这么久,还差点发生械斗,布政司那边居然没有派人过来查看。
不对!他刚才带着卫所的人赶过来时也没有和以前一样被拦住,通行得十分顺利。
之前来不及细想,现在回想,他过来时走的关口守兵好像不是巡检司的兵卒。
丁冒见他频频朝码头上张望,面上的惊诧不加掩饰,拍拍他的肩膀:“要不说你这个守备做得窝囊,连关口换了人接管都不知道。”
李秉苦笑一声:“谁说不是,窝囊得很啊,不过魏参政怎么会同意?”
换人等于失守,以对方说一不二的性子怎么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关口不在自己掌控中。
“他不同意没用,这回夺关口控制权的人不会搭理文官迂回那一套,行事没顾忌。”
说到这里,丁冒也不由得感叹昭荣公主真是算无遗策,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他们只需按要求完成自己的任务,不用多动脑子。
就像他借着防务的名义过来查码头上的一应文册,这种事本应该是分秒必争的,却在昭荣公主提前布局之下有充分查询的时间。
传递消息的渠道被切断,短时间内压根不用怕魏参政那边闻讯过来制止。
京城伯爵府上的公子可不会吃地方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