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所贴的告示只是一些寻常的事宜,并不是什么要紧事,按惯例便由刚从地方调上的书吏进行拟定,也能让其早些上手,没想到却出了这桩幺蛾子,还撞在昭荣公主手上。
官府的吏员没有官职在身,由地方官府自行招收,多是地方府学、县学结业的学生。
每年地方县衙都会把内部出色的吏员举荐到府衙,恰好这段时间衙门忙得脚不沾地,便把地方举荐的吏员都调了上来。
师爷简直就是叫苦不迭。
这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是一次疏忽,只要补救及时便造不成什么影响,往大了说就是怠慢归附部族,对外务不敏感,没有官府吏员基本的素养,落个渎职的名头也无可辩驳。
就看昭荣公主会如何处理了。
对此卫迎山只道:“连这点敏锐性也没有,让他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在这种归附民心未定的关口,张贴公示只用单一官话,但凡正经按流程考核出身的吏员绝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闻言师爷背脊发凉,没料到昭荣公主出手如此干脆利落,直接把人黜退回籍,可稍微一想便明白对方为何会这么做。
吏员虽没有官职在身却也是给朝廷办事,进衙门的第一条硬性标准就是出自官学,能进官学者无一不是身家清白,课业不会太差。
而进衙门也要经过各类考核,可以说靠自己考进衙门的吏员没有庸才。
更何况是能被地方举荐到府衙的,昭荣公主显然是怀疑拟告示的吏员是靠关系或是其他手段才被举荐到府衙。
当即心头微凛:“小的遵令,回去后便将此人遣返原县,另行警示府衙内所有吏员。”
卫迎山没再多说什么:“将你手中这两张告示先贴到告示栏。”
“是。”
师爷不敢耽搁,快步上前,把两张总焉支和乾谷文字誊的新告示贴上去。
这一动作吸引了周围不少百姓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