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迎山瞧着他黑一块白一块的脸,被炭条染得黑黢黢的爪子,被水打湿后沾满灰尘的衣裳。
将手抽出来,伸出一根手指颇为嫌弃地将人推得远远的:“做得不错,现在天气太热别靠太近,先回驿站好生洗洗。”
“哼!好你个心口不一的小山,别以为本皇子看不出你的嫌弃。”
“玄弟别误会,姐姐怎么会嫌弃你呢。”
行吧,她确实嫌弃。
白皮肥耗子变成黑皮脏耗子,看上去实在辣眼睛,不忍再多看,直接移开视线。
连殷年雪也道:“三皇子若是再瘦上一点姑父和淑妃娘娘他们只怕都认不出。”
说着下意识往旁边退开几步,洗衣裳麻烦。
见他们对自己避如蛇蝎,卫玄一脸气愤:“本皇子算是看清你们了,本皇子脏是脏了点,可心却是善良的,不像你们道貌岸然!”
“尤其是小山,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本皇子今日变成这样都因为你残酷煎熬的迫害,现在居然还好意思嫌弃我!”
好一个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卫迎山怕他再出口成章,赶紧道:“抱歉抱歉,是姐姐的问题,为了补偿遭受煎熬和迫害的玄弟……”
“十两银子!”
“那便给你十两银子作为补偿。”
“行吧,本皇子就勉强原谅你,殷表哥,你作为助纣为虐的帮凶也对本皇子造成了伤害。”
怕被缠上的殷年雪默默拿出十两银子。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便赚了二十两,卫玄接过银子顿时喜笑颜开:“可惜许世子和南宫师傅不在,不然还能赚两份。”
被他记挂的许季宣此刻忙得脚不沾地,汾王府接手沧澜江水系的全线漕运,可不是简单花个银子就能办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