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佩图拉博的回答干脆利落，从不说废话。

“第一，基于此次协同作战的基础以及对你们军团效率的初步认可，钢铁勇士与怀言者未来的合作层级可以进一步深化。具体合作框架与资源配比，后续由双方战争铁匠与你方军官对接拟定。”

他像是在宣布一项既定决策，而非提出建议。

“第二，”他向前微微倾身，使得那股属于工程师和战略家的压迫感更加强烈。

“你之前非正式向我提出的，关于各军团资深士官与战争铁匠进行短期交流、互相借鉴作战与组织经验的提议。当时我选择拒绝，但是现在，我重新评估后认为，该方案具备一定的潜在价值，有助于消除低效环节，统一部分作战标准。”

说到这里，佩图拉博那常年如同大理石雕塑般冷硬、几乎从未显露过柔和表情的脸上，肌肉极其不自然地牵动了一下，似乎想努力挤出一个表示“合作愉快”的笑容。

然而，最终呈现出来的效果，却是一种混合着生硬、别扭甚至略带一丝狰狞的表情，比哭好看不了多少。

这“笑容”让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珞珈都下意识地感到后背一凉，差点没控制住后退半步的冲动。

“……因此，”佩图拉博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表情管理失败，或者根本不在意。

“这项交流计划，可以算我一份。具体人员名单与时间表，我会让我的战争铁匠丹提欧克与你方对接。”

珞珈花了半秒钟才从那个恐怖的笑容中回过神，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带着一种“你高兴就好”的复杂心情，点了点头：

“啊……好的，佩图拉博兄弟。你……开心就好。具体事宜，我会安排人与丹提欧克战争铁匠详谈。”

佩图拉博似乎对珞珈的回应感到满意，尽管珞珈从他的表情完全看不出来，他微微颔首，算是达成了协议，随即不再多言，转身便迈着那标志性的、精准而沉重的步伐离开了战舰走廊，仿佛他此行的唯一目的就是下达这两项通知。

……………………

佩图拉博思考着，思考着他在战场中的那一幕幕场景。

他可以看到，怀言者军团从来不把其他军团当做外人，他们只将其当做不同的战斗兄弟来对待。

他可以看到，怀言者军团对任务完成的高效，可以为了完成军团原体的任务不惜一切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