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清楚——现在已经上船了,而且还是黑船。
没有回头路。
于是,它很快恢复了那副营业式笑容,甚至主动起身给两人倒了果汁。
直到五条悟非常自然地补了一句:
“再来份冰淇淋。”
狼王倒饮料的动作终于停顿了半秒。
一种非常真实的心痛缓慢浮现出来——
它现在已经不是自由咒灵了。
而是——
背负着“KPI达标前不得死亡”的桌游吧打工人。
想到这里,狼王重新振作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认真经营。
它甚至已经在心里快速规划:明天正式营业,二十四小时开放。
作为咒灵,它不需要睡眠,也不会疲惫。
更重要的是,它还能在观察人类彼此猜疑、互相怀疑中获得满足感。
某种意义上——这简直是梦幻工作。
——
“那么。”
幸司将杯子重新放回桌面,语气回到近似“工作状态”的冷静。
“进入问答环节吧。”
她没有任何铺垫,直接切入核心问题。
“你是被谁制造出来的?”
狼王没有回避。
它像是认真回忆,目光短暂停顿片刻,才慢慢开口:
“大概是个三十多岁的人类女性,黑色短发,长度在耳际与下巴之间,眉眼精致。”
“她让我称呼她为——娟子。”
说这句话时,它的语气甚至带着一点奇怪的认真,像是在努力复原记忆里的细节。
“她平时总戴口罩,所以我没见过完整长相。”
它停顿了一下,慢悠悠补了一句:
小主,
“不过,她是那种很容易让人类放松警惕的类型。”
“成熟、温和,而且很有魅力。”
狼王歪了歪头。
“身材很好,凹凸有致。”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它颇有些猥琐地“嘿嘿”一笑。
“像是美熟妇的那种感觉吧。”
幸司忍住手痒,没有出手,直接问最关键的问题:
“她额头上——有缝合线吗?”
狼王点头。
“有。”
说完,它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低低笑了一声。
“原来如此。”
它微微偏头。
“看来‘她’也并不是她啊。”
缝合线这样的特征,足以说明那并非原本的身体。
它曾经感受到的违和感——那个女人偶尔流露出的、与外表年龄不符的沉重气息,还有看向自己时,眼底偶尔闪过的、像是在审视“作品”而非“生命”的冷淡——
现在都有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