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的眼泪又开始哗哗往下流:“姐啊。你在家歇着,等我生了,我洗碗养你。”
“什么意思?”
“你看你让人打得,哇……”二妹忍不住又大哭起来:“万一你要被打死了怎么办?我就没娘家了啊……”
纪芳菲被她哭的脑仁疼:“你给我收住听见没?再哭回你婆家去。”
二妹忍不住啊。
纪芳菲道:“我这是摔的,不是被人打的。法治社会,谁打我干什么,会坐牢的。”
“那怎么可能?你车来车往的,干什么能摔成这样?”
“别提了。爷儿俩打架我去拉,摔马路壕子里了。”
“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
“你也是,别人打架你往前凑什么……”二妹说着又要哭。
“我滴个妈呀。”纪芳菲无奈至极:“知道的你怀孕了,情绪不稳定,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咋着你了呢。
我家你能住就住,不能住就走。我一天够累的了,可没力气哄你。”
她说完,也不管二妹是不是玻璃心,向崔大妞道:“罗汉榻下的抽屉里有药油,你拿出来给我擦点。
我滴个娘啊,缓一晚上更疼了。”
二妹见状:“我来吧。她小孩子手没有轻重。”
“滚一边子去吧。那药油是活血的,你怀着个孩子凑什么多?”
“哦……”二妹应了一声,这才把地方让开。但仍旧不放心:“你真是摔的?”
纪芳菲艰难的翻个身,把脑袋钻枕头底下:“不听不听,老王八念经。”
“你才老王八。”二妹扭身往厨房走。
崔大妞见状,赶紧道:“嫂,你别动。厨房的活一会儿我干。”
嫉妒的纪芳菲直捶床榻,这才叫同人不同命。都是一个妈生的,而且顶数二妹长得丑,顶数她命好。她和三妹差哪儿了?
崔大妞给纪芳菲往背上搓完药酒,把纪芳菲拽起来正说吃早饭。纪芳菲的手机响了。
她这电话一般没人打。因为这个时候大家都还不怎么习惯电话联系。非必要不打电话。
但只要电话响肯定有事。
纪芳菲接起来:“喂。”
电话那头传来小胡的声音:“芳菲,你快来吧。咱们的车被刺猬头他们给扣了。曹厂长要和他们打起来了,谁都劝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