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芳菲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俩人表演。
她早上没来得及梳妆,之后又被粗暴的摁在地上。此时站在那里,仿佛一朵破碎的玫瑰。
冷艳凄美又傲骨飒飒令人不敢直视。
因为眼前这些人,都是亲手破坏这美好的罪魁祸首。
那几个大檐帽不由自主垂下了脑袋。空气一时间陷入诡异的寂静。
纪芳菲这才开口:“我能说话了吗?”
那带队的试图阻止:“纪女士,你看……”
纪芳菲又问了一遍:“我能说话了吗?”
“好吧,有什么条件你说吧。”
纪芳菲指了指刺猬头几人:“敢问这位警察叔叔,那几个人是什么部门的?”
带队的一听,不是冲自己,顿时心头一松,下意识吐出一口气:“他们啊。他们是经开区治安大队的。”
“是交警吗?”
“不是。”
“是奉了政府哪个部门的命令执行任务吗?”
带队的立马感觉纪芳菲这话里有坑:“你看这事就是一个误会。”
纪芳菲吵架从来不会跟着别人思路走,带队的说啥都白搭。
她望着那带队的,继续道:“经开区的治安队有权利上路查车吗,还能查到老县城这里来。
还能调动刑警配合。他们的权利这么大吗?”
曹小刀这时才反应过来,纪芳菲不和那几个大檐帽扯皮,是先腾出手收拾刺猬头。
和对上大檐帽相比,收拾刺猬头显然更容易。
他立马开始声援:“对啊。一个经开区的治安队牛笔成这样了,藤谷县什么时候被经开区统治了?同志们,咱们去县公安局问问,去市政府问问,藤谷县还有没有天理王法。”
那些老宝贝们一听,这个对路,立马一改刚刚阻拦的态度,挥动胳膊开始喊号子:“同志们,解放藤谷县,新华夏万岁……”
那几个大檐帽头上的冷汗再次下来了。这事要是闹到县局,闹到市政府。那可是真完蛋了。
他们只能赶紧安抚曹小刀那些人:“我们一定依法依规办案。”
曹小刀喊道:“那还不抓人?”
刺猬头一看这情况,火要烧到他身上了。难道曹小刀是二进宫的,他就是什么好人?
所以,他扭头就跑。
曹小刀大叫:“公安放水啊,官费勾结。兄弟们,开车跟着我上县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