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家,我和我妈睡一个炕。在你家我自己有床还有房间。而且,我回去,村里那些小姑娘都说我白了。”
她说着,还臭美的照了照镜子。
在城里风不吹日不晒,她确实白了些。不过也就白了些而已。
但纪芳菲不忍打击小姑娘的爱美之心。顺手拿了一瓶护肤霜给她。
“谢谢大姐。”小姑娘已经不是刚来时那么拘谨了,大方多了。
纪芳菲就喜欢这种大大方方不矫情的小姑娘。要是像三妹那样抠搜的,她一眼都不想看看,想想都头疼。
不过由三妹想到郑先生,纪芳菲心情还是蛮好的。
毕竟,让郑先生出血,心疼死他这种事,她已经想干很久了。
这次可算出了一口浊气。
第二天,纪芳菲故意没去医院。上午去玻璃厂。
抛开钱的烦恼不谈,这座崭新的玻璃厂占地面积又大,布局又高效合理,设备又先进。
说句不夸张的话,比国企的产线还要精尖很多。这个厂要是投产,直接进军玻璃行业的高端局。
纪芳菲心里高兴不?
肯定高兴。
她只是因为自身局限,才不得不蛰伏,甚至一度做小伏低。并不是她本性如此。
她本性刚烈,爱憎分明犹如一把剑。这种人骨子里其实是不甘于人后的。
所以,建设这座玻璃厂的代价虽然很大,令她因此背上巨额贷款,但看见拔地而起的厂房和正在安装的国内最先进的玻璃生产线。
纪芳菲的心里用一个词形容最贴切——甘之如饴。
她正美呢,戴着安全帽畅想未来。听见外头吵吵闹闹。
出了厂房一问,原来是又有人在路口查车。堵的玻璃厂的大车过不来。
话说老粮库这一带,无论从哪个方向来车,都是玻璃厂或者运输队的车。
因为这一带就曹小刀一家。再没有其他企业,更没有住户,也没有农田,不存在走农用车的情况。
无论在哪个路口查车,那就一个目的,针对曹小刀,也就等于针对纪芳菲。
自从刺猬头那件事后。县刑警队大换血,刺猬头几人蹲了大牢。
已经快一年没有人来和曹小刀找事了。
眼看玻璃厂就要落成,这是死灰复燃呢,还是又出了新的幺蛾子?
纪芳菲安抚住那些烦躁的工人,带着俩老宝贝去查看情况。
该说不说,这次还真是正儿八经的交警。不过人嘛,熟人。
被从刑警大队撤换下来的几个,外加几个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