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只好带着孩子去做事情了。”
“不是……”纪芳菲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你就不能等我回来再去?晚一两天又能怎么样呢?”
“那不行。赚钱要趁早。晚一天牺牲的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纪芳菲算是服了这个老六了。换成她绝对没有这个魄力,带着孩子去租房,准备开公司需要的手续。这都是非常耗费体力和精力的事情。
但黎晏书敢。她不但敢,她还做了。房子已经看好租了下来。如果不是星期天政府机关不办公,相信她这会儿把手续都提交到位,就等批复了。
纪芳菲马上又想到另一个问题:“如今你都要单干了,我在彭氏的班儿还上不上?”
“上啊。”黎晏书不假思索道:“你不在彭氏上班,吸引姓彭的火力,我怎么腾开手在外头另起炉灶?
还有那个小三,要是再来闹,你不帮我挡着,谁帮我?
还~有,那么多瓜,你不在谁能及时喊我去吃?”
纪芳菲道:“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你家狗对我有非分之想?”
这事之前只是心照不宣。黎晏书出钱,纪芳菲心甘情愿出力。因为那时候俩人不熟,属于雇佣关系。
现在不行了。黎晏书都主动给宝妹当干妈了。有些事就需要说清楚,不然伤感情。
黎晏书反问:“你看上他了?”
纪芳菲未置可否:“不得不说,你挑男人的眼光不错。你家狗虽然人到中年,但还是有几分本钱的。”
黎晏书惊讶道:“你试过了?”
纪芳菲怎么觉得黎晏书这话歧义蛮大呢?她看向黎晏书:“你什么意思?”
黎晏书道:“不是你说,我家狗还是有几分本钱的么?”她一边说,还一边挺了挺胸。给了纪芳菲一个,过来人,懂的都懂的眼神。
纪芳菲顿时哭笑不得:“你好污啊。我的意思是,他有点帅。”
黎晏书顿时得瑟起来:“那是,不帅我当年能看上他?”说到此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她当年的美好,但随即颓然:“不提他了,扫兴。”
她转向纪芳菲,神色不觉带上几分严肃:“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再帮我一段时间。钱的事,好说。”
纪芳菲摆手:“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咱俩有仇,现在你是宝妹干妈,那能一样吗?钱的事不要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