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想打吗?打办公室没人接,他私人号码我不知道。”
黎晏书报了一串号码。
纪芳菲按这串号码拨过去。
电话接通,彭博涛明显带着不耐烦的声音传来:“我正忙着呢,什么事你快说。”
“啊?”纪芳菲一愣,心说不愧是一个被窝里睡出来的两口子,开场白都一样。
彭博涛听见纪芳菲的声音也是一愣:“你是谁?黎晏书呢?”
纪芳菲道:“黎总有事外出了,暂时回不来。让我打您的电话。您快回来吧,公司里的人都不知道去哪儿了,现在客户和材料商在公司等着,找不到对接的人。”
“什么?”彭博涛语气中充满不可置信:“材料商先别管了,你先稳住客户,我这就回去。”
纪芳菲听着电话挂断的嘟嘟声,不由摇头,这人呐,身在福中不知福。
黎晏书多能干一个老婆,硬是被逼的生了二心。彭氏的今天估计就是这个企业最顶峰时刻。
彭博涛说是马上回来,可也是四十分钟后才到。
纪芳菲为了留住那客户,真的使出了浑身解数。把刘秀花在郁金香常讲的段子里头,捡不黄的拿出来应付。
不然她日常又不负责接待工作,和客户又不熟,她一个年轻女的和客户四十多岁半老徐男有啥话题可聊啊。
此处夸一下刘秀花,如果她当年知道有脱口秀这种行当,她绝对是个好的脱口秀演员,而不是非得做一个不入流的小姐。
当然了,此时纪芳菲也不知道有脱口秀这个行当。
彭博涛回到公司看到的情景就是,纪芳菲站在那里绘声绘色的讲:“你们是不知道,我们老板和老板娘那关系可老好了。有天早上他俩着急起床上班。赶上那天停电。
天还不咋亮。他俩也懒得点蜡烛,就摸黑穿衣服。
我们老板娘说:我这裙子今天咋这么窄,穿上挤的慌。
我们老板说:我咋找不到另一条裤腿呢?
您几位猜怎么着?”
客户和材料商几个人听得津津有味,问道:“怎么着?”
纪芳菲两手一拍大腿:“他俩穿一条裤子啊。”
这话里有歧义的,几人听了一琢磨,顿时乐得哈哈大笑。
纪芳菲嗓子都快说冒烟了,心说彭博涛怎么还不回来。一扭头,看见彭博涛正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己。
想起刚刚自己还拿他两口子移花接木到刘秀花的段子上开涮,她顿时有些不自信了。脖子一缩,赶紧向彭博涛问好:“彭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