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芳菲十分洒脱道:“我姓纪,纪芳菲。”
轰的一声,吴主任的天塌了。
她不可置信的将纪芳菲反复打量好几遍,确定这就是个活人:“你说你叫什么?”
“纪芳菲啊。”纪芳菲对吴常春的反应感到莫名其妙:“我这个名字很可怕吗?你怎么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吴常春可不见鬼了呗。
眼前这个古典东方气质的美女是纪芳菲?
她这才想起,自己其实是不认识纪芳菲的。她俩根本没见过面。
可……
且别说她亲眼所见被丢井筒子里那个是谁。
商砼站开着挖掘机大战铲车这事不假吧?
你告诉她,眼前这个温婉娴雅的大美女,就是开挖掘机那个。这谁能信啊。
“吴主任……”纪芳菲见她走神,于是又喊了她一声。
吴常春这才勉强回过神来:“我下午还要上班,就先走了。”
“行,你忙吧。拜拜。”纪芳菲懒得送她,只是抬手摆动了一下手指。是那个意思得了。
吴常春强自按压心神,回到车上。心脏那种紧揪着,喘不上气的感觉又来了。隐约还有点疼。
眼前阵阵发虚,身上刷刷出冷汗。
她摸索出救心丸含在舌下。靠在车座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这才发动车子,离开老兵餐厅。
她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没有回家也没有回办公室,而是去了停车场。
纪芳菲这个眼皮子浅的家伙,盯着她呢。见她终于走了,纪芳菲立马招呼登峰,兴高采烈的去翻看吴常春堆在办公室地板上的东西。
烟都是好烟,就算不卖,也可以留着招待贵客。
酒也是好酒……
“我靠,芳菲姐……”登峰举着从装酒的袋子里掏出来的烟。
纪芳菲看了一眼,感到莫名其妙:“不就是华子嘛,你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
登峰瞪着他那牛眼:“什么华子啊,是钱。这里头都是钱。”
“真假啊?”纪芳菲凑过去,从里头抠出一盒烟。那烟的外包装都还完好无损:“这不就是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