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到二十岁,尝过糖是什么滋味吗?要不是大姐,你穿过里外三新的囫囵衣裳吗?
你才过几天好日子就作,骨头怎么那么轻?
我不管你,反正我这辈子就听咱姐的。她说怎样就怎样。她说不同意,我就不同意。
但你自己非要嫁,我们也没办法。婚礼你自己办就行,不要告诉我们俩。我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三妹哑口无言,扭头哭着跑走了。
二妹追到楼道里:“你个缺心眼儿的东西,说你几句你去哪儿?”
“不要你管。”三妹摁下电梯关门键。
二妹回到屋里,看向纪芳菲:“姐,那个登峰老家,真的比我婆家当年还穷?”
纪芳菲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扑面而来,窒息的穷。疲惫的点了点头:“那里的穷,和咱们这边的穷不是一回事。
咱们这里,只要肯下力,好赖都能找个活儿养家糊口。
他们那边,都是山,三里五里不见天。你就算想找活儿干都没地方找。
万一生个急病,人送到医院就臭了。”
二妹闻言,叹息一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纪芳菲这次累惨了,整整睡了一天一夜才醒。
醒来后,手机未接电话一大堆,大部分都是黄家轩的。
纪芳菲怕他真有什么事情,拨回去竟然是: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纪芳菲转而给姜师傅打了过去:“黄儿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姜师傅还真知道:“他说他要出趟远门。也来和我说了。”
“哦。”知道黄家轩没事,纪芳菲就没再放在心上。
他那么大人了,还能丢了?
就算真丢了,有他爹呢。
她给其他人回了电话,然后喊了曹小刀,去八大关答谢赵运输。
他们比赵运输矮一辈,请他吃饭不合适。不如直接登门去感谢。
反正意思到了就行。
这次展销会,可是沾了赵运输的光了,不然省里的大领导来了,他们得全体抓瞎。
那可就不好收场了。不会像现在这样,只是挨一顿骂就轻轻揭过。所以,必须去亲自走一趟。
赵运输这次也收获颇丰,正乐呵呵等着二人来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