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海收回手,紧盯着井口。
许伶又问:“单家庄本是风水宝地,你为什么把它改成大凶之地?”
井内沉默,许伶掏出一叠五雷符晃了晃:“我能找到祭坛,就能破大凶局。你是想借律法报仇,还是死不瞑目,自己选。”
见没回应,她作势要扔符:“这么多五雷符扔下去,不知道会炸成什么样。”
“别!仙师饶命!” 井内女声慌乱起来,“我不是故意作对,只是事难启齿。我没做伤天害理的事,单家庄没一个好人,他们活该!”
“先说你的身份。” 许伶道。
“我就是那孤老婆子,贺兰云舒。” 女声带着自嘲,“村民都叫我死妖婆、老不死的,我听了十几年。”
“你想让我们做什么?”
“我愿说完整故事,听完任凭处置,只求单家村人接受法律制裁,他们欠我的要还!” 贺兰云舒语气坚定。
许伶看向屠海,而后郑重承诺:“只要他们犯法,必受法律制裁;若法律给不了公道,我来讨。”
井内阴气柔和许多,一道满头白雪、满脸沟壑的身影在水中显形,对着井口向许伶深深一拜:“多谢仙师,无论结果如何,都谢您心意。”
许伶坦然受礼,开口道:“说你的故事吧,从认识单家庄的人开始。”
贺兰云舒的声音缓缓响起:“我原是官家小姐,战火中跟家人失散,想投身革命。路上遇到单家庄少村长单英飞,他长相帅气、懂玄术、谈吐不凡,说有熟人在革命队伍,能帮我引荐,我就跟他回了单家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