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伶坐在观众席上，目光紧紧盯着被告席上的秦菲。

她始终想不明白，一个双手沾满鲜血、做尽坏事的人，凭什么能在过去的日子里活得风光无限，甚至被当成 “人上人” 追捧？

在她的认知里，做了坏事就该接受惩罚，这才是人间正道，容不得半点侥幸。

当法官用威严的声音宣布 “秦菲犯间谍罪、故意杀人罪等多项罪名，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时，许伶毫不犹豫地第一个鼓起掌来。

紧接着，观众席上掌声雷动，此起彼伏的掌声里满是对这个判决的认可。

没有人觉得秦菲无辜，所有人都认为，她今天的下场，是罪有应得。

秦菲听到 “死刑” 两个字时，身体一软，直接瘫坐在了被告席上。

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慌乱地看向观众席，试图寻找能救她的人。

可秦家的人没来，苏家的人没来，曾经围着她转的 “舔狗” 们不见踪影，那些与她勾结的间谍更是不可能露面。

她想不通，自己明明从小就是团宠，吃喝不愁、受尽宠爱，怎么就落到了这步田地？

怎么就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脑子里像是少了一块拼图，始终想不起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最后，秦菲的目光落在了许伶身上，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嫉妒与不甘。

她嫉妒许伶的好运，更恨许伶毁了她的一切。

而许伶只是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容，眼底满是轻松与坦然，她就喜欢看对手这种无能狂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秦菲之后，轮到了张三强。

作为隐藏最深、破坏力最大的特务头子，张三强面对审判时，却异常平静地认下了所有罪名。

他心里清楚，从被抓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条，与其死撑着对抗审讯，不如配合认罪，还能少受些折磨。

不过，他还是向王光响提出了一个困惑：“我隐藏得这么深，从未直接与许茂森、秦菲这些落网的间谍接触，这些年也没见过许老太，你到底是怎么盯上我，还把我的老底全挖出来的？”

王光响站在法庭上，盯着张三强冷笑一声，语气冰冷：“比起给你解惑，我更愿意看到你稀里糊涂地被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