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双兰走进屋,看着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房间,忍不住夸赞:“姑娘这房间收拾得真利索,比我们家还干净!你以后别叫我王双兰,就跟虎子一样叫双兰就行。”
她拉着许伶的手,热络地说:“我们家大牛二牛都壮实,以后你有重活累活,尽管喊他们来干,他们要是敢说半个不字,我就抽他们!你这小身板,可别干重活,影响长个子。”
许伶心里一暖,顺着她的话茬说:“双兰,我也觉得干重活不好,之前在家就总被逼着干活,现在身子骨才这么弱。”
她没说太多,却点出了自己身体不好的原因。
被许家虐待了十六年,身体发育早就受了影响。
许伶暗自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补身体,争取再长高些。
她的直爽让王双兰更欢喜了,拉着她絮絮叨叨地说起了村里的事:“咱们村东边的地最肥,种出来的庄稼最好;西边靠山,雨季过后蘑菇多,但别往深处走,有野兽;村里的李会计人小气,借东西别找他;张婶子人好,你要是想换些粮食,找她准没错……”
连老知青都未必知道的门道,她全跟许伶说了,就怕这孩子在村里受委屈。
聊了一会儿,王双兰终于提起了正事:“姑娘,那麦乳精…… 我们也知道这东西金贵,你看怎么换合适?”
许伶拿出一罐麦乳精,放在桌上说:“双兰,供销社里麦乳精卖二十五块钱一罐,黑市要三四十块,我按供销社的价格跟你们换,不坑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