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桂香也连连点头:“对!你爹说得对!有啥活儿,俺们都能搭把手!”
看着父母眼中重新燃起的生气和对自己的全心信赖,苏晚心里暖融融的,思路也更加清晰:“我想着,咱们还是得在‘好’和‘独一份’上下功夫。军工厂的鞋,咱们做出了口碑。以后就接点附近村镇的定制活,谁家要娶媳妇嫁闺女,想做顶好的绣花鞋、千层底布鞋,咱们就接。价钱可以稍微高点,但东西一定要做到最好!这样量不大,不起眼,但细算下来,挣得也不少,还稳妥。”
“这个法子好!”苏大勇表示赞同,“闷声发小财,不招风。”
“嗯!”苏晚受到鼓励,继续说道,“还有,咱家自留地那点菜,吃不完的,妈你腌的酸菜、酱豆子不是都说好吃吗?以后也稍微多弄点,我拿去供销社或者看看能不能搭着别的货换点钱。积少成多!”
“哎!这个行!这个俺拿手!”刘桂香立刻应承下来,脸上放光。
一家三口你一言我一语,竟将未来的生计规划得条理分明,充满了烟火气的踏实感。冰冷的现实似乎也在这样的谋划中,透出了几分温暖的微光。
正说着,屋顶上忽然传来轻微的“窸窣”声,几点灰尘从椽子的缝隙里簌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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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桂香抬头看了看,叹了口气:“唉,这老房子,去年秋雨就漏了好几处,椽子怕是有几根朽了…开春这雨再下几场,还不知道咋样呢…”
苏晚也蹙起了眉。修屋顶可是个大工程,请人不仅要花钱,还得管饭,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以家里现在的情况…
一直沉默吃饭的林长河,忽然放下了碗筷。
他站起身,走到堂屋角落,仰头仔细查看那几处落灰的地方。又走到门外,绕着苏家的土坯房转了一圈,仔细观察着屋顶的状况。
回来后,他简单说了句:“椽子朽了三根。瓦片也松了些。”
苏晚愣了一下:“你…会看这个?”
林长河没回答,只是道:“明天我弄点木头和瓦过来。趁天好,修了。”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明天过来吃饭一样自然。
苏大勇和刘桂香都愣住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修屋顶可不是轻省活,又脏又累还危险。
“长河,这…这怎么好意思…太麻烦你了…”刘桂香连忙摆手。
“没事。”林长河言简意赅,不再多言,坐下继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