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路上,苏晚抱着装兔子的笼子,林长河提着装鸡的竹筐,两人并肩走在乡间小路上。
“长河哥,你看这只兔子,耳朵一动一动的,真可爱。”苏晚指着笼子里一只雪白的兔子,语气轻快。
林长河低头看了看,唇角微扬:“像你。”
“啊?”苏晚一愣,随即脸红了,“我哪里像兔子了?”
“眼睛。”林长河简短地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向前方。
苏晚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心里泛起一丝甜意。这是她第一次听林长河说这种近乎调侃的话。
回到家,林长河立刻开始规划养殖区。他测量了西院墙下的空地,然后用石灰粉画出鸡舍和兔笼的位置。
“鸡舍要坐北朝南,通风采光都好。”他一边画线一边解释,“兔笼要搭个棚子遮阳挡雨。”
苏晚惊讶地看着他:“长河哥,你怎么懂这些?”
“在部队时,驻地的生产班养过禽畜,帮过忙。”他轻描淡写地说,仿佛这只是再平常不过的经历。
接下来的几天,林长河几乎把所有空闲时间都用在搭建鸡舍和兔笼上。他先从河边拉来泥土和稻草,加水搅拌成泥浆,用来砌墙。然后又去后山砍来粗细均匀的竹子,劈成竹片编织笼壁。
苏晚则忙着准备饲料,按照老人们的指导,将玉米碾碎混合麸皮,再加入切碎的青草,调配成鸡食。兔子的食料更要精细些,青草必须晾晒去除露水,还要准备一些胡萝卜和豆渣作为补充。
这天下午,苏晚正在院子里晾晒青草,忽然听到西边传来一声闷响,接着是竹片落地的声音。她心里一惊,急忙跑过去。
只见林长河正皱着眉头按住左手食指,鲜血从指缝间渗出。地上散落着几根竹片和一把砍刀,显然是被刀划伤了。
“怎么了?我看看!”苏晚急忙上前,拉过他的手。
伤口不浅,鲜血不断涌出,看得苏晚心头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