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林长河回来了。他的白衬衫沾了些尘土,表情却轻松了许多。吃过晚饭,他照常去检查鸡舍兔笼,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
但村里却炸开了锅——最爱传闲话的王老五媳妇,那个谣言的主要散布者,突然闭门不出,据说被吓破了胆。有人看见林长河去找过她,但具体说了什么,没人知道。
“你去找翠花了?”晚上,苏晚忍不住问。
林长河正在磨镰刀,头也不抬:“嗯。”
“你...没把她怎么样吧?”苏晚有些担心。
“讲了讲道理。”他语气平淡,但眼神锐利,“以后不会有人乱说了。”
苏晚这才注意到,他右手关节处有些擦伤,显然是用力握拳所致。她心疼地拉过他的手:“你又受伤了。”
林长河抽回手:“小伤。”
但苏晚坚持为他清洗上药。煤油灯下,她仔细地为他的伤口涂药,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下来:“对不起,都是我惹的麻烦...”
林长河抬起她的脸,目光深沉:“不是你惹的麻烦,是那些人心术不正。”
他拇指轻轻擦去她的泪水,动作罕见地温柔:“你很好,比谁都好。”
这句话让苏晚的眼泪流得更凶。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长河哥,谢谢你信我...”
林长河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轻轻回抱住她:“永远信你。”
这一刻,所有的委屈和不安都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温暖。苏晚知道,无论外界如何诋毁,只要这个人相信她,支持她,她就有了面对一切的勇气。
第二天,谣言果然平息了许多。翠花见到苏晚都绕道走,其他长舌妇也收敛了不少。作坊里的气氛渐渐恢复正常。
但苏晚发现,林长河的保护欲明显增强了。她要去供销社办事,他必定陪同;她和赵主任谈工作,他就在不远处等着;甚至她去井边打水,他也会找借口跟去。
这种过度保护让苏晚既感动又好笑:“长河哥,我不是瓷娃娃,一碰就碎。”
林长河表情严肃:“人言可畏。”
最让苏晚意外的是,这天赵主任来谈新订单时,林长河竟然破天荒地主动递烟倒茶,还与赵主任聊起了部队的事。两个男人相谈甚欢,赵主任临走时还拍着林长河的肩膀说:“老弟放心,我把晚晚当亲妹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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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赵主任,苏晚好奇地问:“你和赵主任说什么了?他好像特别尊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