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窗前,指着被雪覆盖的小院:“养殖区再扩大,就要占到菜地了;腌菜坊总不能一直占着厨房;就连晾晒果脯,都要看老天爷的脸色...”
林长河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需要更大的地方。”
“是啊。”苏晚轻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试探,“要是...要是能有个专门的厂房就好了。最好是在县城边上,交通方便,地方又大...”
她说出这句话时,心怦怦直跳。这是她第一次明确地表露出“进城”的想法。
林长河沉默了片刻。苏晚紧张地看着他,生怕他反对。在这个安土重迁的年代,离开熟悉的村庄去陌生的地方发展,对很多人来说是不可想象的事。
然而,林长河的回答出乎她的意料:“县城东边有处旧厂房,以前是农具厂,现在空着。”
苏晚惊讶地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上次去买钉子,听人说的。”他语气平淡,“可以去看看。”
这个支持来得如此突然而坚定,让苏晚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她愣愣地看着他,眼中渐渐泛起泪光:“长河哥,你...你真的愿意考虑进城?”
林长河转身面对她,目光深沉:“你在哪,我在哪。”
简单的六个字,却比任何誓言都更动人。苏晚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谢谢...谢谢你...”
林长河轻轻回抱住她,下巴蹭着她的发顶:“但要一步一步来。”
“嗯!”苏晚用力点头,“我们先去看看那个旧厂房,打听一下租金和政策。就算暂时不去,也要为将来做准备。”
这一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信心和力量。有了这个男人的支持,再大的困难似乎都能克服。
第二天,雪停了。两人早早起床,准备去县城打听旧厂房的事。出门前,苏晚特意给林长河系好围巾,动作自然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