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侯爷饶命啊!”
“卑职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我叔父是……”
很快,一些被从营房里拖出来的军官开始哭喊求饶,甚至有人想抬出后台。
秦易面色冷漠,丝毫不为所动。
“聒噪!求饶者,加十军棍!妄图以家世压人者,再加二十!”
此言一出,所有哭喊求饶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惊恐的呜咽。
那些亲卫可不管这些,严格执行命令,扒掉官服,按倒在地,水火棍毫不留情地落下!
啪!啪!啪!
沉闷的棍棒击打肉体的声音在校场上响起。
伴随着压抑的惨嚎,听得所有到场的人头皮发麻,两股战战。
尤其是那些原本也存了怠慢心思,只是今天侥幸来了的人,更是后怕不已,冷汗直流。
行刑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校场边缘趴倒了一片受刑者,哀嚎遍野,血腥气弥漫开来。
所有人都被这雷霆手段震慑住了,整个校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秦易的目光再次扫向台下那些战战兢兢的官兵,声音依旧冰冷。
“今日未到者,乃前车之鉴。自明日起,点卯不到者,一律依军法从事,绝无宽宥!”
“京营,是陛下的京营,是护卫神京、征战沙场的虎狼之师,不是你们混吃等死、捞取油水的安乐窝!”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如同虎啸龙吟,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本侯不管你们背后是谁,有什么来头!既然穿了这身军服,拿了朝廷的饷银,就得守我秦易的军规!是龙,你给我盘着!是虎,你给我卧着!”
“谁若不服,尽管试试,看是你的脖子硬,还是本侯的刀快!”
霸道!无比的霸道!
但这霸道,建立在方才血腥的立威和其本身赫赫战功与圣眷之上,无人敢出声反驳。
“现在!”秦易厉声道。
“所有到场军官,重新整队!操练开始!今日操练科目,军阵队列!凡有懈怠不合要求者,军官加倍惩处!”
那些侥幸逃过一劫的军官们如蒙大赦。
又如同被鞭子抽打一般,立刻声嘶力竭地吼叫着,拼命地整顿队伍,生怕慢了一步便惹来那煞星的怒火。
很快,校场上响起了虽然还有些杂乱,但却明显卖力了许多的操练声。
秦易就端坐马上,如同雕塑般,冷冷地注视着整个校场。
他的目光所及之处,所有官兵无不拼尽全力,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用绝对的武力和高压手段震慑住这群兵油子,打下服从的底子。
接下来,还需要配套的奖惩、粮饷、以及真正的战斗训练,才能慢慢将这支军队淬炼成型。
而这一切,都必然会触碰到旧勋集团的核心利益,反抗和反扑很快就会到来。
但他无所畏惧,正好借此机会,将这些蛀虫一一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