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源方面,遇之如今有陛下支持,粮饷暂时无忧,但长远来看,必须有自己可靠的进项。盐、铁、茶、丝,皆是大利所在,但水也极深。你可先从一些不那么引人注目,却又与军需相关的产业入手,比如……军械改良、战马贸易。”
“至于声望,”林如海意味深长地看着秦易。
“待龙禁卫成军,若有机会,不妨主动请缨,剿灭几股为祸地方的匪患,或是在天灾时出力赈济。这些事情,比在朝堂上与人争辩,更能赢得民心。”
秦易深以为然:“世叔高见,晚辈受教了。的确不能只盯着眼前这一亩三分地。”
与林如海的交谈,总能让他视野更加开阔。
“遇之你年少有为,锐意进取,这是好事。但切记,欲速则不达。有些事,需要水到渠成。”
林如海语重心长。
他欣赏秦易的才能和魄力,也愿意在力所能及时给予提点。
这既是为了报恩,或许,也隐含着一丝对女儿未来归宿的深远考量。
又过了两日。
香菱惦念着平儿连日辛苦,便亲自炖了冰糖燕窝,用食盒提着,往平儿日常处理事务的偏院而去。
偏院书房里,平儿刚打发走两个回事的管事媳妇,正揉着太阳穴休息。
见香菱进来,她脸上露出笑容:“你怎么来了?快坐。”
香菱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端出还温热的燕窝。
“姐姐快尝尝,我瞧着你这几日人都清减了。爷要是知道我没照顾好你,该怪我了。”
语气带着熟稔的玩笑。
平儿心里一暖,接过白瓷小碗。
“就你嘴甜。我哪有那么娇弱,不过是事情多些。”
她舀了一勺送入口中,甜润适口,火候恰到好处。
“嗯,真好喝,还是我们香菱的手艺最合我心。”
香菱在她对面坐下,支着下巴看她吃,叹道。
“姐姐真是能干,这么一大家子事,还有外面营地里那些账目,要是我,早就头晕眼花了。”
平儿笑道:“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你心思纯净,手又巧,爷贴身的衣裳物件交给你,我再放心不过。咱们姐妹俩,一个主外,一个主内,不正正好吗?”
这话说得香菱心里舒坦,她凑近些,压低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