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撒刚愎自用,非明主之相。跟着他,只有死路一条,甚至可能葬送整个部落的未来。”
“将军的意思是……?”
“撤!”
兀术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们必须保存实力,返回西域!草原上的狼,不能把獠牙折断在别人的战场上。”
“可是将军,此时撤军,哈撒那边……”
兀术冷哼一声,打断道:“他现在自身难保,秦易大军压境,内部粮草不济,他敢拦我?只怕他巴不得我们早点走,好多分些粮食给他的苍狼卫!”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况且,我们或许……可以和那位秦大将军,做一笔交易。至少,要确保我们能安全撤离这片泥沼。”
计划在绝对的保密中进行。
是夜,月黑风高,匈奴大营如同暗夜中苏醒的巨兽,开始了无声的迁徙。
两万多匈奴骑兵,带着他们劫掠来的部分财物和满满的怨愤,人马衔枚,蹄裹厚布,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脱离了联军大营,向西退去。
他们走得干脆利落,甚至没有通知任何盟友。
直到第二天清晨,晨曦微露。
瓦剌哨兵才惊恐地发现,原本连绵的匈奴营区,已然空空荡荡。
只留下满地狼藉的扎营痕迹和尚未完全熄灭的篝火余烬。
消息传到哈撒的王帐,这位一向骄傲的瓦剌王子,先是难以置信,随即勃然大怒。
他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桌案,珍贵的金银器皿摔了一地。
“兀术!背信弃义的懦夫!狼崽子!”
他咆哮着,额角青筋暴起,胸中气血翻腾,几乎要喷出血来。
然而,狂怒之后,是更深的无力与冰寒。
他深知,兀术的撤离,不仅仅意味着兵力上的巨大损失,更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