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
周仓眼中精光一闪,领命而去。
秦易又连续下达数道命令,安排中军、后军调度,粮草辎重转运路线,以及与各地驻军的联络方式。
他的指令清晰明确,对地理、敌情、我军的优势和劣势了若指掌,仿佛亲临其境。
众将听得心服口服,纷纷领命,各自忙碌起来。
将领们退下后,秦易又召见了负责情报的暗卫首领。
“韩铮那边情况如何?”
“回爷,韩将军已按计划,将我们的人进一步渗透到几个主要土司内部,尤其是与黑水部素有嫌隙的‘白溪’部。溃败的官军中,也有我们早年安插的底层军官,正在设法收拢残部,隐匿于山中,等待爷大军抵达。”
“很好。”秦易点头。
“传信给韩铮,在我大军抵达前,他的任务有三!”
“一,不惜代价,查明被俘郡王的确切关押地点和守备情况;二,继续离间土司联盟,尤其是白溪部,可许以重利,让其按兵不动,甚至关键时刻反水;三,绘制更精确的叛军兵力分布、粮草囤积点地图。”
“是!”
处理完军务,已是深夜。
秦易揉了揉眉心,脸上却不见多少疲惫。
房玄龄英魂带来的精力加成与思维清晰度,让他能够高效处理这些繁杂事务。
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推开,平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走进来。
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她将汤碗放在案几上,抬眸望着秦易,眼中满是藏不住的关切。
“爷,夜深了,政务再紧,也得顾惜身子,歇息片刻吧。府里内外都好,几位妹妹也安顿妥帖了,爷无需挂心后方。”
秦易接过参汤,入手温热,喝一口,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胃腹,驱散了秋夜的寒意与连日奔波的疲惫。
他看向平儿,目光比方才对将领时温和许多。
“我离京后,府中大小事务,便全托付给你了。外院有老管家辅佐,内院有你主持,我才能安心南下。与林府保持必要联系。还有……荣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