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下惊慌失措的人儿,他理直气壮地说道:
“数日不见甚是想念,时间紧任务重,我们马上开始吧!”
崔令仪:……
一时竟被这无耻的言论噎得说不出话来。
眼看又要被“欺负”,崔令仪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但不知为何,这次的抗拒远没有上一次那般激烈。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某种心态正在悄然发生变化。
随着几声压抑的娇呼声,房间内再次上演起地动山摇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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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王潇微微侧头,看到崔令仪依旧沉浸在睡梦之中,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显然睡得十分香甜。
更让人有些意外的是,她此刻竟像一只八爪鱼般手脚并用地紧紧缠在自己身上,姿态十分亲密。
与洞房花烛夜那晚抵死抗拒、泪流满面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这幅透着些许可爱的睡颜,若是原身看了,怕是会欣喜若狂,觉得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然而,此刻占据这具身体的,是带着任务而来的王潇。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原身记忆里,这几年是如何卑微到尘埃里,如何被眼前这个女人无视、冷落、甚至内心鄙夷却依旧痴心不改的画面……
一股无名火气顿时不打一处来。
凭什么?
原身那般掏心掏肺当舔狗时,她高高在上冷若冰霜。
如今自己不过略施手段,她就变得这般温顺黏人?
谁允许她睡得这么舒服,这么心安理得的?
王潇冷哼一声,当即毫不客气地伸出手,有些粗鲁地将缠在身上的崔令仪推到一边。
这番动作虽然不算太大,但也足以惊扰熟睡中的人。
崔令仪迷迷糊糊醒来,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那双还带着惺忪睡意的眸子。
她似乎还没完全清醒,眼中带着几分茫然和无辜,有些不满地嘟囔道:“嗯……怎么了……?”
声音软糯,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中也不见了往日盛气凌人的公主傲气,反而多了一份呆萌和迷糊,竟有几分惹人怜爱。
王潇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板起脸义正辞严地倒打一耙:
“你说怎么了?睡觉就好好睡觉,干嘛靠我这么近,挤得我都喘不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