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得去见那对虚伪的男女,起身整了整衣袍,在经过崔令仪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
“待会儿见了你皇姐和那位季驸马,记得自己的身份。”
“有些事,不能做。有些话,不能说。安分待在王府,做好你的王家少夫人。否则……”
略微停顿后,王潇目光深邃地看了她一眼:
“若被我听到什么风声,小心家法伺候!”
说完,也不等崔令仪回应,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正堂。
但他不知道的是,崔令仪独自坐在原地,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半晌,才喃喃地吐出几个无力的字:“家法嘛,也不是不可以....就是能不能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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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后花园,亭台楼阁,假山流水,景致颇为精巧。
然而此刻园中的气氛却与这怡人景致格格不入。
长乐公主崔清婉一见到妹妹的身影,便立刻迎了上去,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一把将崔令仪紧紧抱在怀中,声音带着哭腔,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是她自己:
“令仪!我的好妹妹!这几日……你受苦了!姐姐一想到你嫁入这王家,心里就跟刀割似的!”
一旁的季博达也适时上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同情和愤慨。
“安宁公主殿下金枝玉叶,却要与王潇那般声名狼藉的纨绔子弟成婚,想必心中定有诸多委屈和不甘。”
“每每思及此,臣与清婉都为您感到痛心。”
见到亲近的皇姐和仰慕的季哥哥,再听到这般“感同身受”的话语,崔令仪连日来被王潇欺负、又被冷落的委屈一下子涌上心头。
她鼻子一酸,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潸然而下。
崔令仪伏在姐姐肩头低声啜泣了好一会儿,才在两人的轻声安慰下慢慢平复了情绪。
然而,就在她心情稍定准备擦干眼泪时,崔清婉和季博达并没有停止,反而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数落起王潇的各种不是来。
“那王潇不过是个仗着家世的纨绔子弟,文不成武不就,整日里就知道惹是生非!”
“正是,听说他嚣张跋扈,在京城欺男霸女之事没少做!”
“妹妹你真是嫁错了人,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