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他权势未稳,甚至隐隐有了失宠的迹象。
迫切需要借助崔清婉“长乐公主”这个身份,以及她背后所代表的皇室资源,来重新获取建元帝的信任。
这顶绿帽子,哪怕再不愿意,他也必须忍下!
——————
正当季博达想办法与崔清婉缓和关系时,帝都贵族圈里突然传出一个消息:
长乐公主三日后将在府内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据说邀请了帝都不少青年才俊、名门贵女。
听到这个消息时,季博达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直接被气笑了。
长乐公主举办宴会,他这个名正言顺的驸马爷,竟然连一张请帖都没有收到?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是想当着全帝都的面,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吗!
可如今的季博达历经人情冷暖,哪里还有半点矫情的资格?
深吸几口气,将这份羞辱感深深埋在心里,他立刻展开行动。
咬牙花费大价钱购入三套用料考究、制作极其精良的锦袍,准备在宴会上隆重亮相。
他要让全帝都的人都看看,他季博达虽然遭受重创,但并没有被打倒,依旧是大燕的驸马,依旧风采不凡!
他要在宴会上宣告自己的“新生”!
同时为了保险起见,确保能顺利出席,季博达放下身段亲自登门公主府,打算先与崔清婉“和好”。
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结果,崔清婉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
季博达再次被现实狠狠打脸。
门房进去通传,出来后却一脸尴尬为难,搓着手犹豫开口:
“驸马爷......公主殿下让小的转告您:你重伤初愈,身子骨要紧,应当回府好生休养,不宜饮酒作乐……所以......所以这宴会,你还是……别参加了为好。”
这番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季博达脸上。
“长乐公主真是这么说的?”
“一字不差,奴婢岂敢作假!”
季博达面色阴晴不定,死死盯着那扇朱红大门,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