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马冬梅!你是不是又在瞎保媒!”
赵山河几步冲到炕前,指着马冬梅,气得吹胡子瞪眼。
“那是我表姑家那边的侄女儿!什么精明能干?那就是个从小被惯坏了的娇小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让柱子跟她处对象?你这不是把柱子往火坑里推吗!”
“赵山河!你胡说什么!”
马冬梅“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双手叉腰,毫不示弱地瞪着赵山河。
“什么娇小姐?人家那是会打扮,有品位!女孩子家爱俏怎么了?再说了,人家里开绸缎庄,用得着她下地干活吗?”
“漂亮!漂亮能当饭吃?”
赵山河梗着脖子反驳。
“娶媳妇是过日子的!不是请个花瓶回来供着的!那姑娘除了那张脸,还有啥?让她管家?不出三天,家底都得让她败光了信不信!”
“你放屁!”
马冬梅气得脸都红了。
“我看你就是嫉妒人家姑娘长得好!你那几个侄子,哪个配得上人家一根手指头?”
“我嫉妒?我呸!”
赵山河也急了。
“我是替柱子着想!柱子是什么人?踏实肯干,会过日子!那姑娘跟他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你怎么知道不是一路人?我看就般配得很!”
“你懂个啥!”
“你才懂个啥!”
眼看着两人唾沫横飞,吵得不可开交,何雨柱反倒觉得有些好笑,心里甚至涌起一丝暖意。
这争吵,虽然激烈,却充满了生活气息,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关切。
这才是家啊。
跟四合院里那些藏着掖着,背后捅刀子的算计比起来,这种直来直去的争吵,反而显得无比真诚。
“师父,师娘。”
何雨柱站起身,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赵山河和马冬梅同时一愣,都住了嘴,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您二老先别吵。”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缓缓说道。
“师娘说的那位姑娘,我……可能还真认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