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余嫂子的手,絮絮叨叨地嘱咐着路上小心,还硬塞给她一个厚实的红包。
何雨柱和陈雪茹也起了个大早。
“余嫂子,辛苦您一年了,这是我们两口子的一点心意。”
何雨柱也递过去一个红包。
陈雪茹更是细心,除了红包,还准备了一大包东西。
“这里头有两身新做的衣裳,还有些点心跟布料,您带回去给家里人。”
余嫂子推辞不过,一个劲儿地说着感谢的话。
两人骑车一起把余嫂子送到了火车站。
买好了车票,又把她送上火车,看着火车呜呜地开走,两人才算了却一桩心事。
“初六我就回来。”
余嫂子在车窗里挥着手,大声喊道。
送走了余嫂子,何雨柱带着李实力和刑帆,开始着手收拾前院的杂物间。
那间屋子堆满了各种旧家具和破烂,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师徒三人齐上阵,搬东西,扫屋子,擦窗户,忙得热火朝天。
陈雪茹和何雨水也没闲着,从库房里找出崭新的被褥,床单。
还有暖水瓶、脸盆、毛巾这些日常用品,一样样都给准备齐全了。
忙活了一上午,原本破败的杂物间焕然一新。
虽然不大,但窗明几净,被褥暖和,看着就是个能安稳睡觉的家。
当天下午,蔡全无就正式搬了进来。
他看着这间为他准备的屋子,摸着那松软的棉被,眼眶又湿了。
他从贴身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摸出几张被汗水浸得有些发旧的毛票。
郑重地交到何雨柱手里。
“柱子,这是这个月的房租。”
何雨柱没有推辞,坦然地收下了。
余嫂子走了,陈雪茹不止一次看到白寡妇在陪老太太聊天。
陈雪茹把手揣在何雨柱的衣兜里取暖。
“你说,这白寡妇一大早的跑后院去干嘛?”
何雨柱轻笑一声。
“还能干嘛。”
“八成是瞧见余嫂子临走时,又是红包又是大包小包的,眼热了呗。”
陈雪茹撇了撇嘴。
“她倒是会钻营。”
“这不叫钻营,这叫瞅准了机会。”
何雨柱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