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就站了起来。
“二大爷,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您说动手打人,我承认,我是打过人。”
“可我打的,是许大茂这种欠揍的玩意儿!”
“而且,每次都是他先招惹我的,我那是正当防卫!”
“您要说不正之风,那我可得掰扯掰扯了。”
“上次开全院大会,是谁被许大茂当枪使,跑来冤枉我偷鸡的?”
“是谁官迷心窍,不分青红皂白就要给我定罪的?”
“我可是受害者!”
何雨柱一连串的话,说得又快又响,跟放鞭炮似的。
刘海中的脸,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
上次偷鸡大会,他被何雨柱和一大爷联手搞得灰头土脸,是他官场生涯的一大污点。
现在被何雨柱当着全院人的面又给翻了出来,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我……我没说你!”
刘海中心虚地辩解了一句,声音都小了不少。
“我就是打个比方!对事不对人!”
“你坐下!别打岔!今天说的是许大茂和刘成家的事!”
何雨柱撇了撇嘴,这才重新坐下。
不过他这么一闹,刘海中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官威,瞬间就垮了一半。
院里众人看着刘海中那副吃瘪的样子,都憋着笑,气氛一下子就轻松了不少。
刘海中喝了口水,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把话题拉回了正轨。
“咳咳!咱们言归正传!”
他一指还跪在许富贵脚边的许大茂。
“许大茂!还有刘成!你们两口子!都给我站到院子中间来!”
许大茂被他爸许富贵拉了起来,一脸不情愿地挪到了场中。
他那张脸,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破着皮,看着确实有几分凄惨。
刘成和他媳妇也站了出来,夫妻俩都是一脸的愤愤不平。
“许大茂,你先说!今天下午,为什么在院里公然斗殴?”
刘海中厉声问道。
许大茂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恶人先告状。
“二大爷!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他指着刘成两口子,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今天在厂里受了天大的委屈,好不容易回到家,他们两口子就堵在我家门口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