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跨上车,冲他挥了挥手。
消失在胡同的拐角。
寒风依旧凛冽。
但何雨柱的心思,已经不在天气上了。
车轮“嘎吱嘎吱”地响着。
他的大脑也在飞速运转。
易中海。
这个老东西,还真是阴魂不散。
自己这两年多。
基本都住在媳妇儿娘家那边。
四合院里的破事早就懒得掺和了。
没想到,这样都有人惦记着。
他打听何大清……
为什么?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何雨柱的脑海。
聋老太太!
肯定是聋老太太跟易中海说了什么!
聋老太太知道何大清当年。
跟锣鼓巷南街一个姓白的寡妇不清不楚。
最后跟着人家跑了。
易中海这是想从这条线查起?
他想查什么?
查何大清的作风问题?
不,不对。
作风问题顶多是让人戳脊梁骨。
根本算不上什么致命的把柄。
易中海既然是憋着坏要报复自己。
肯定是要找能一击致命的要害。
要害……
何雨柱的脸色猛地一变,车速都慢了下来。
成分!
他想起来了!
何大清家的成分是假的!
当年为了让何雨柱和何雨水能在城里站稳脚跟。
何大清托人改了家里的成分。
从富农改成了贫农。
这件事,是何家最大的秘密,也是最大的命门!
在这个年代,成分代表着一切。
一个富农的成分。
足以让何雨柱在轧钢厂待不下去。
让何雨水一辈子抬不起头。
要是再被人深挖一下。
何大清当年可不仅仅是富农那么简单……
一旦被捅出去,不光是自己和雨水要完蛋。
就连远在保定的何大清。
都得被揪出来!
好一招釜底抽薪!
易中海这个老王八蛋,真是又毒又狠!
他肯定是想找到那个白寡妇。
或者其他知情人。
把何大清的老底给掀个底朝天。
然后一封举报信,把自己全家都送进去!
何雨柱的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
幸亏小元今天提醒了自己。
要不然,真让易中海在暗地里把事儿办成了。
自己哭都没地方哭去。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