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脚步停了下来。
这个念头更危险。
自己是什么身份?
一个刚从劳改农场放出来的劳改犯!
贾东旭那小子是怎么进去的?
不就是因为诬告何雨柱吗?
自己这封信递上去。
万一区里的人觉得这是自己的打击报复。
再把自己抓回去怎么办?
不行,不行。
这事儿必须从长计议。
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
一击必中,还不能引火烧身!
易中海吐出一口浊气,心里憋闷得慌。
他决定先回家,把所有环节都想清楚了再动手。
怀着沉重的心思,易中海回到了熟悉的四合院。
刚一进院门。
就看到阎埠贵站在自家门口。
正拿着一块破布,擦拭着一根崭新的鱼竿。
“哟,中海,回来了?”
阎埠贵抬起头,冲他打了个招呼。
易中海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目光落在了那根鱼竿上。
“三大爷,您这是……改爱好了?”
他记得以前阎埠贵最宝贝他那几盆花。
天天摆弄,怎么现在玩上鱼竿了?
“嗨,别提了!”
阎埠贵一摆手,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养花有什么劲?一堆破烂花盆。”
“前两天让我给处理了,卖了点钱。”
“我现在改钓鱼了!这叫陶冶情操,还能改善伙食!”
易中海闻言,倒是觉得有几分道理。
钓鱼确实比养花更适合阎埠贵这老抠的性格。
毕竟,鱼能吃,花不能。
“钓鱼好,钓鱼考验耐心,适合您。”
易中海随口应付了一句。
阎埠贵一听这话,更来劲了。
“可不是嘛!”
他把鱼竿举起来,对着太阳比划了一下。
“等我练好技术,回头钓上大鱼来。”
“给咱院里开开眼!”
易中海看着他那兴奋的样子,心里忽然一动。
自己现在手头紧,花钱得省着点。
这鱼可是好东西,有营养还不要票。
他眼珠一转,凑近了阎埠贵两步,压低了声音。
“三大爷,跟您商量个事儿。”
“要是您以后钓着那种三五斤往上的大草鱼。”
“卖不出去,就别往外折腾了,直接卖给我。”
“我按市价收,怎么样?”
阎埠贵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这可是个大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