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算是彻底赖在这儿了。
每天带着白寡妇。
跟着何雨柱一家子吃吃喝喝。
打打牌,聊聊天。
何雨柱好几次都看见,他爹坐在牌桌上。
一边跟师弟们斗着地主,一边咧着嘴傻乐。
脸上的纸条贴得再多。
那股子发自内心的高兴劲儿也藏不住。
这跟往年在保定那冷冷清清的过年光景。
简直是天壤之别。
何雨柱心里明白,老头子这是真的开心了。
为自己今年能留在京都过年而开心。
转眼,就到了初四下午。
家里的客人都走光了,难得清静了下来。
何雨柱给何大清沏了杯茶,坐到了他对面。
“爸,跟您说个事儿。”
何大清抿了口茶,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说吧,啥事?”
“初五,我们轧钢厂就要开工了。”
何雨柱顿了顿,看着他爹,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也给您和白姨,找了个正经活儿干。”
“哦?”
何大清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来了精神。
“什么活儿?”
“就是我跟您提过的,我老叔蔡全无的对象。”
“徐慧真开的那个小酒馆。”
“她现在响应国家号召。”
“把后院改成了个公共食堂。”
“正缺个掌勺的大师傅呢。”
何雨柱看着父亲越来越亮的眼睛,继续说道。
“您这手艺,去那儿当个主厨,绰绰有余。”
“工资待遇我都打听了,绝对亏待不了您。”
“至于白姨,食堂前头也缺个麻利的服务员。”
“端端盘子,收收碗。”
正好您二位还能在一个地方,互相有个照应。”
何雨柱话音刚落。
何大清“腾”地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激动地在原地转了两圈。
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声音都有些发颤。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都跟人家说好了。”
何大清脸上的肌肉因为激动而微微抽动着。
他看着何雨柱,嘴唇哆嗦了半天。
眼里泛起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他猛地伸出手,重重地拍在何雨柱的肩膀上。
“好!好小子!”
何大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却充满了无以言表的喜悦。
何大清那股子激动劲儿。
半天都没缓过来。
他拉着何雨柱,颠三倒四地又问了好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