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锁开了。
可何大清却愣住了。
这门框,不对劲啊。
崭新的,刷着红漆。
跟周围灰扑扑的墙体格格不入。
再看这门,也是新的,厚实得很。
他记得离家前,这门早就被风雨侵蚀得有些糟朽了。
这小子,把门都换了?
换了门这么大的事,怎么信里一个字都没提?
何大清心里犯着嘀咕,推开门。
先把三轮车费力地推进了屋里。
一个穿着干净利落,面容白皙的中年女人。
也跟着他走了进去,正是白寡妇。
她一进屋,就先四下打量起来。
何大清他们的动静。
自然瞒不过中院这些耳朵比驴还长的邻居们。
好几家的窗户帘子后面。
都露出了黑洞洞的眼睛,跟探照灯似的往这边扫。
“呸!不要脸的老东西!”
“在外面鬼混了这么多年,还有脸回来!”
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
隔着老远就啐了一口唾沫。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院里的人都听见。
“还带回来一个狐狸精!”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真是老不正经!”
她骂骂咧咧的,就等着看何大清的笑话。
在她们看来,何大清抛妻弃子。
如今又带个不清不楚的女人回来。
这名声就算是烂透了。
屋里,白寡妇的脸色瞬间就有些难看。
她虽然泼辣,但被这么指着鼻子骂,心里也堵得慌。
何大清却跟没听见一样,把三轮车停好。
然后转过身,故意提高了嗓门,对着白寡妇说道。
“秀兰,你听着。”
“咱俩已经登记领证了。”
“是国家承认的合法夫妻。”
“以后在这院里,谁要是敢在你背后说三道四。”
“嚼舌根子,你什么都不用说。”
何大清的声音传遍了整个中院。
“你直接走过去,左右开弓。”
“给我狠狠地抽她的大嘴巴子!”
“出了任何事,有我担着!”
这话一出,整个中院瞬间鸦雀无声。
那些躲在窗帘后面的眼睛。
都齐刷刷地缩了回去。
贾张氏更是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鸡。
张着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了。
登记了?领证了?
这……这怎么跟想的不一样?
人家是合法夫妻,谁敢乱嚼舌根。
那真是上赶着找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