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只有莲心还是如往常一般仔细服侍着。
………
第二日早朝,索绰纶桂铎激动的把关于牛痘的资料和研究结果呈上去。
包括如何“偶得”古方、如何试验、效果如何,条理分明地写清,并将整理好的、详尽无比的《牛痘接种纪要》一并封入奏匣。
这封奏疏和纪要,如同一声惊雷,在朝堂炸响。
索绰纶桂铎,不过一个治水县令出身,靠后宫中的女儿能有幸调到京城,还脱了包衣籍,如今竟立下如此不世之功!
一些上三旗的官员暗暗交换视线。
听说索绰纶两个小子跟和亲王相交莫逆,如今又有如此大功,看来日后不能再排挤索绰纶家的人了。
皇上更是大喜,天花困扰了大清百年,是皇爷爷都无法征服的东西,民间有句俗语说,“生了孩子只一半,出了天花才算全”,可见一斑。
若是桂铎所言确实,那便是泽被苍生、功在千秋之举!
他立马让太医署的所有人开始研究实验,在确认之后。
很快,封赏震惊朝野。
“传旨!内务府营造司司郎中索绰纶桂铎,忠勤体国,钻研古方,献‘牛痘’奇术,活民万千,功在社稷!着即擢升为内务府总管大臣!赐双眼花翎,黄马褂!其夫人,加封一品诰命!索绰纶氏满门忠义,实乃国朝楷模!昭妃索绰纶阿箬,温良恭俭,教子有方,深慰朕心,晋贵妃,暂慑后宫之责,赐东珠两斛,金玉如意六柄……”
皇上坐在紫檀桌案旁,抱着刚刚睡着的永琮,嘴角含笑,似乎怎么也看不够。
阿箬仅穿茜紫色中衣,站着夹住皇上的腿,接过永琮交给奶娘。
“温,良,恭,俭?”阿箬指尖摩挲着着皇上的喉结,皱了皱鼻子不满道:“皇上,这哪一个字和臣妾有关系?您莫不是讽刺臣妾?”
皇上轻咳两声,放在坚硬紫檀桌面的手缓缓往上滑动,柔软的温度。
“温?”阿箬没想到皇上这般大胆,身子一颤,他靠在阿箬耳边,声音低哑含笑。
“良?”衣领从肩头滑落,初春凉意拂过。
“恭?”皇上握住阿箬的腰起身,一个用力旋转,她惊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伏低。
“检?”
两人移到红帐内,双方毫不相让,爱中掺着难言的恨,谁都恨不得压对方一头。
皇上大喘着气,声音透着磁性。
“朕的阿箬双腿似剪刀一般,有力又锋锐呢。”
“嗯,皇上您学坏了。”
皇上挑眉,神采飞扬,志得意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