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阳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好吧!确实有点嫉妒......”

苏正浩笑道:“不知道那家伙又搞什么幺蛾子呢。”

很快,可可和顾承砚两人从房间出来。

“小叔!思源哥哥!晨阳哥哥!”可可趴在二楼的栏杆上开心地喊道:“马叔儿和宁姨要办婚礼咯~!”

“啊!?”

“日子定了?”

三月初三。

琼州岛,鹿城悦澜度假酒店。

宴会厅的门一推开,鎏金雕花的门框便先递来满眼贵气。

正前方的喜台桌面光可鉴人,映出龙凤烛跳动的火苗。

台沿雕着百子图,每一寸木纹里都嵌着金粉,连角落里不起眼的缠枝纹都透着精巧。

四周的立柱裹着暗红色的缎面,上面用金线绣满了鸳鸯戏水与并蒂莲。

柱顶的雀替是黄铜鎏金的,龙头衔着的铃铛被风一吹就发出清越的响。

墙上挂着的 “鸾凤和鸣” 匾额,是顾承砚特意请书法名家写在洒金红纸上的。

装裱的紫檀木边框上,镶嵌着细小的青金石,在光影里闪着沉静的蓝。

宾客席的桌椅也透着讲究。

太师椅的扶手雕着卷草纹,椅面铺着厚厚的红绒垫,边缘缀着的珍珠流苏随人起身的动作轻轻晃。

八仙桌的桌面是大理石拼花的,墨色的石纹里藏着天然的山水图案,配上描金的桌腿,倒像把一整个园林都搬进了厅里。

墙角不起眼的花架都是酸枝木的,上面摆着青花瓷盆,盆里的红梅开得正盛,花瓣上还凝着清晨的露水,被水晶灯一照,像落了满身碎钻。

顾承砚、可可,竭尽全力要为马岳川和陆昭宁打造一场难忘、奢华的婚礼。

“吉时到......”

司仪的唱喏声刚刚落下,马岳川便踏着红毯走来。

他一身红袍,腰系玉带,平日里凌厉的眉眼被笑意浸得温润起来。

走到花轿前时,指尖掀起轿帘的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

陆昭宁被他牵着手走出轿门。

红盖头下的视线里,只有他那双温暖的大手。

和那日在沙发上,与她一起划动黄历的手一模一样,只是此刻掌心的温度,比那时更烫了几分。

红烛的光晕在两人交叠的衣摆上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