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这会儿不止陆昭宁,连剧组的许云晴她们那些人都知道了。

马岳川笑着咧开大嘴道:“来!过来,你嫂子说要商量商量咱们送点什么合适。”

苏正浩闻言答应一声,下楼拉着还在争论的赵思源、周晨阳两兄弟直奔隔壁马岳川家。

第二天一早。

“最佳拍档” 乐队的四人便浩浩荡荡地杀进了公司。

先是拐进办公室,对着陈俊杰、林澜两人插科打诨调侃了几句,这才磨磨蹭蹭地挪到江枕月的音乐工作室。

江枕月抬眼瞥见这四位熟门熟路的身影,心里立马门儿清。

得,又来活儿了。

“拿来吧!”

她也不跟几人废话,直截了当地朝苏正浩伸出了手。

“月姐,又得辛苦你啦~”

苏正浩嬉皮笑脸地把手里的乐谱递过去,顺口寒暄道:“对了,月姐!听说你新专辑成绩爆好啊!刚才杰哥提起,那可是赞不绝口,夸得停不下来呢~!”

江枕月摆了摆手,眼底带着点笑意:“比不得苏总的才气,先让我瞧瞧您的最新力作吧!”

苏正浩闻言识趣地闭了嘴,和另外三人一起乖乖找了地方坐下,静等江枕月审阅。

没一会儿,江枕月的眉头忽然蹙了起来,抬眼看向苏正浩,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地问道:“你这首歌…… 要用唢呐?”

“对对对!” 苏正浩立马点头如捣蒜,眼里还带着点小期待。

江枕月看着他这模样,无奈地苦笑道:“我这儿可没谁会这玩意儿!真要用上,得专门现找人了。”

“哦……”

苏正浩应了一声,脸上倒没多少意外。

唢呐这乐器本就小众,平时用得少,能熟练驾驭的人更是屈指可数,会有这结果也在情理之中。

江枕月对苏正浩的新歌十分感兴趣。

单从歌词来看,是披着戏谑外衣的人间清醒,把市井烟火气和江湖荒诞感揉得恰到好处,既接地气又带着一股子看破不说破的通透劲儿。

语言风格极具特色,满是东北方言的豪爽与直白。

比如 “东边不亮西边亮,晒尽残阳我晒忧伤”,对仗简单却朗朗上口,把人生的失意与自我排解的豁达拧在一起。

再比如 “前夜不忙后夜忙,梦完黄金我梦黄粱”,用 “黄金” 和 “黄粱梦” 的对比,戳破了世人追名逐利的虚妄,直白又辛辣。

而且歌词里没有华丽辞藻的堆砌,全是大白话式的人生感悟。

不故作高深,却把 “得意时尽欢,失意时释怀” 的态度唱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