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施工队上,再次吃了一顿难吃早餐的贾登直接爆发了。
“潘春生,你就是这么糊弄事儿的!你别干了,我今天就找人来接班。”
见老板生气了,潘春生可怜巴巴的凑了过来,又是递烟又是点火的。
“老板,我改,我肯定改!”
贾登一听这话都气笑了,因为昨天这潘春生也是这么说的。
“主家给咱拿的钱,顿顿大鱼大肉有些过,但最少一荤两素是没啥问题的,而且那荤菜还得是肉多的!
你看看你呢,肉菜就几片大肥膘子,你让人咋吃?!”
贾登骂完更生气了,随后直接一摆手:“你赶紧走,我用不起你!”
潘春生还想着再说说好话,哪知道贾登该狠的时候一点也不含糊。
“老潘,这就没意思了,大家好聚好散,这两天工钱我一分不差你的。但你要跟我耍无赖,你找错地方了!”
说话间,便围上来了几个工人,这两天的伙食让这些人也是怨声载道,只等着老板一句话,顺便上去揍他姓潘的一顿出出气。
“那不行,我来的时候说话了,最少干两个月,一个月工钱三千,让我走也行,拿两个月的工钱来,要不我就在这不走了!”
潘春生也是个无赖,此刻耍起流氓来还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你TM要点脸行吗,干了两天活要俩月工资,你咋不去抢呢?”
“就你那饭难吃的,长个手做的都比你做的好吃,还要工钱,还俩月工钱!来我看看你长的像不像俩月工钱!”
说话间一个年轻工人便拽住了潘春生的衣领,伸手就准备打。
“来来来,你打,你打死我!”
潘春生也不装了,伸着头往人家年轻人手上凑。
“我告诉你,咱是签了合同的,别以为我不懂法,我在你这干活,就受那个劳动F保护。”